“……看我今后不想办法好好治治你!”
焱妃咬了咬下唇,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玉匣中那三块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魂骨,嘴角微勾,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的心思。”
“他赵家的家传宝物现在在我手里,除非你月神今天就直接献身给他。”
“否则,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妹妹!”
这段时间以来,月神的那点小心思她可看得太透彻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焱妃对情情爱爱的那些东西有多么了解。
而是因为,月神这段时间以来的姿态和她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她焱妃就是再傻,也能看得出来月神对赵临川的心思。
再者说,那天被看光身子的又不止她一个。
当时那泉水被两人对拼所产生的余波高高震起,她月神同样被看了个精光。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月神这辈子也只能跟着赵临川了,如果赵临川不给她个名分,那她……
“哼!”
焱妃没有继续想下去,她对月神的那些想法其实并不反对。
在她们的世界观里,强大的男人就应该拥有多个女人伴在他的身边,彰显他的强大,为他繁衍子嗣。
赵临川无疑是强大的,不仅强大,而且年轻、俊朗、温柔、体贴,还舍得在她们身上花心思花资源。
这样的男人,别说两个女人,就是二十个、两百个,也配得上。
而月神,无疑是非常合适的“那一个”。
同门师姐妹,知根知底,互相扶持,总好过来路不明的外人。
想到这里,焱妃微微抿起嘴唇,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
她站起身,将玉匣合好,扣上封印,双手抱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上,焱妃在心里暗自嘀咕道:‘等着吧月神,你一天是妹妹,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妹妹!’
…
片刻后,月神的闺房内。
“砰——!”
门板的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月神此刻正倚靠在门板上,背脊紧贴着冰凉的木板,双手背在身后,十指紧紧扣着门栓。
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脸颊绯红,眼角酝着泪花,目光却死死盯着赵临川,质问道:
“赵临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对那个焱妃动真格的了?”
赵临川站在房间中央,他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又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真心说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似焱妃这般的好姑娘,我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好姑娘?”
月神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她从门板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赵临川跟前,然后仰起头,直直地看着赵临川的眼睛,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眼睛也不瞎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是一个好姑娘的?”
“你知不知道,焱妃她在阴阳家杀了多少人?”
“她是用多少人的尸体和鲜血,才换来了她的东君之位?”
“你知不知道……”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