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要求,是护住这个带着红宝石项链的女人。
***
帕夏刚从床上被佣人叫起来,此刻还穿着睡衣,
他嘴里叼着烟,一口接一口地猛吸,浓重的烟雾在他身边缭绕成团:
“时,你这阵仗未免弄得也太大,你应该早点说你和颂首领是朋友,咱们也不至于闹这么一出,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现在的帕夏已经彻底换了副嘴脸,哪里还有半点拿枪口顶着温时脑袋的凶狠模样。
温时眯起眼睛,眼底流露出戏谑:
“帕夏,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货就在门口,你派人去点一下,如果没问题,我今晚就走。”
颂扎坐在温时的旁边,大剌剌地张开双腿,窝在沙发里,他把刚削完皮的苹果放到桌子上,
然后,将手中水果刀从正中央直插进去:
“帕夏,我这两辆卡车上的货,一颗子弹都不会少你。我把车都留给你,你让人慢慢点货。如果有缺的,你直接来找我。”
“至于阿时,他是我过命的兄弟。人,我现在就要带走。”
帕夏嘴里的烟都被咬得变形,
他向来是横行霸道惯了的,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口气跟他说话。
温时是个肥羊不假,可是搭上颂扎这样一个狠角色,两个人强强联手,就不是他帕夏能啃得下来的硬骨头了。
帕夏现在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快就在温时面前露马脚。
权衡利弊,他起身走到温时面前,很诚恳地赔罪,
“时,我们都合作了这么久,我怎么会不信你?这次实在是情况紧急,我才会急得上火。你们Z国有一句话,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请你原谅我这回做了小人。”
温时掀起眼皮,唇角勾出一个凉薄的笑,
“那我就大度一回。我的货今后还得走你的道,希望别因为这次的小插曲,影响我们以后的生意。”
帕夏吐出一口烟圈,重重点头:“那是自然。”
***
颂扎执意邀请温时和姜迟烟去他的地盘玩两天。
温时没有反对,他和颂扎,的确很久没有好好聚一聚了。
颂扎亲自开车,
姜迟烟这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加上之前和某人的“剧烈运动”,上车没多久便在后排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颂扎的大本营在一个叫做“塔篷”的边境小镇,
颠簸一路的车子终于停在一幢三层大洋房前。
此刻,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俨然是快天亮了。
姜迟烟被车门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皮,下意识地朝窗外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淡黄色长裙的少女,像是一阵风从洋房门口飞奔而来。
转眼间,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一头扎进温时的怀里,将温时撞得倒退几步靠上车门。
她的两条手臂紧紧缠住温时的脖子,声音甜腻腻的:
“阿时哥哥,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