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大步追过去,一把从后面拉住姜迟烟的手臂,
“又耍什么脾气?”
姜迟烟心里同样憋着火,牙关咬紧打定主意不跟温时说话,只用蛮力想要往回抽手,
偏偏温时捏得又很紧,两个人都憋着一股气,沉默地拉扯中发泄着对彼此的怒意。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姜迟烟到底面皮薄,还是被温时拎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温时抬手扯松领带,身体倾过来,半边身子把她压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危险气息逼近,
“说话。”
“好端端的,你又发什么脾气?我哪儿招你惹你了?”
姜迟烟冷笑一声,头一偏,目光落向窗外,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这话应该我问你。乔蔓害死了人,她不应该负责吗?”
“怎么,”
她语调一转,毫不遮掩的嘲讽,
“心疼了?舍不得了?”
温时愣了一下,随即挑起眉,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疼她了?”
他伸手摸了摸姜迟烟的额头,戏谑道,
“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姜迟烟不耐烦地重重拍掉温时的手,恶狠狠地瞪他,
“那刚才是狗在给我摆脸色?”
温时这才反应过来。
他定定地看了姜迟烟一会儿,目光沉了下去,最后低低叹了口气,无奈于姜迟烟的天真烂漫,
“你刚才不该在乔蔓面前说那些话,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况,乔蔓是温景澜的人,你觉得他会对她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