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姜迟烟的温家三小姐没得做,我就立刻把她送走。”
说完,他伸手揪住温时的衣领,将温时从沙发里强行拽起来,
温景澜两手按住温时的肩膀,目光灼灼,
“你还想继续发疯,我绝不拦你。不过你最好想清楚,我是为了谁,才会答应娶林音那个疯女人的?”
温时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温景澜没有错漏温时短暂流露出的脆弱,
他像是狡猾的猎人,精准地在猎物的命脉补上致命一刀,
“阿时,别这么天真。温家要是倒了,我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到那个时候,你猜姜迟烟,会不会为我们掉一滴眼泪?”
温时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呼吸仍旧紊乱,然而情绪已经不复刚才的激动。
很显然,他被温景澜说动了。
温景澜松开温时,随即将注意力转向今晚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他脚下的方向一转,几步就站到苏酥面前。
温景澜的眼皮微垂,半眯着眼睛看向脚边这个已经消失很久的女人。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苏酥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审视的视线在苏酥的脸上梭巡。
温景澜很快就察觉到那份诡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你去整容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从前的苏酥,虽然和姜迟烟有七八分相似,但绝不到现在这样几乎能以假乱真的地步。
苏酥咬了咬下唇,朝着温景澜很凄惨的笑了一下,还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这个表情,也是姜迟烟惯做的。
温景澜的手指在苏酥的下颌缓缓收紧,隐约间已经显出要发怒的征兆,
“谁准你,把脸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