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辰的疑惑不无道理。
他们狩猎效率极高，几乎都是瞬杀。
明面上的目击者要么被顺手解决，要么距离极远。
但关于他们特征和目的的信息，却飞速传播。
导致真正的大鱼纷纷潜藏，积分增长停滞，这显然不合常理。
林墨听完，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仿佛早已料到。
他环顾四周这座死寂的城市，目光扫过那些废墟和尸体。
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
“原因不难推测。”
“虽然那些大鱼未必亲眼目睹我们出手。”
林墨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那些建筑废墟。
“但总有些舌头，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自以为聪明。”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一路横扫，动静再小，也难免有漏网之鱼。”
“更可能的是，一些实力较弱但侥幸存活，又恰好目睹了我们某次战斗的参赛者。”
“可能会将情报卖给或告知那些排名靠前、有需求的高手。”
“换取暂时的安全或别的东西。”
此刻，林墨看向艾辰，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这未必是坏事。那些大鱼躲起来，积分增长放缓，而我们的目标。”
一边说着，林墨一边指了指艾辰手腕上的屏幕。
“是你拿到第一。“
“虽然这些舌头、眼睛本身的积分与那些大鱼无法相比，但……”
林墨的目光再次扫过周围那些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声音微冷：
“数量堆起来，积少成多，同样可观。”
“而且，这些人也可能提供有价值的消息。”
艾辰闻言，与林墨相处多年形成的默契让她瞬间明白了林墨的未尽之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这么说来，倒是我之前心软，或者说疏忽了。”
“总觉得杀些没什么积分的杂鱼浪费时间。”
“现在看来，放任这些害虫在暗处窥探，才是真正的麻烦。”
艾辰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早知道，就该一个不留！”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周围看似平静的废墟中，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几道异动骤然响起！
虽然轻微，但在林墨和艾辰这等强者耳中，却十分清晰。
显然，潜伏在周围、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某些旁观者。
在听到艾辰那句一个不留时，心神震动，露出了马脚！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瞬间锁定了几个方向。
“现在补救，不算晚。”
“嗯。”
艾辰眼中寒光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下一瞬，她的身影如同融入光线，骤然从原地消失。
不是直线突进，而是仿佛同时出现在多个方位！
那是速度快到极致后的结果！
“啊！”
“不！我只是路过。”
“饶命！”
惨叫声、求饶声、惊恐的呼喊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林墨周围方圆数千米内的不同角落凄厉响起！
声音短促而绝望，往往刚开了个头便戛然而止。
无论对手是出于何种目的，积分高低。
只要他们胆敢在暗处窥探，大部分都成为了艾辰剑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