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叶夕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满意和……一丝惊讶。
她也没想到，戴土的精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连封号斗罗都能压制，这小子的底牌，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戴土收回精神力威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然。他看向血屠，微微一笑：“血屠长老，承让了。”
血屠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戴土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他知道，刚才如果戴土真的出手，他就算不死，也绝对要脱一层皮。
“现在，”戴土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哪位长老，想试试我的本事？”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说话。
连血屠都栽了，其他人自然更不敢出头。
那些原本心怀不满的长老们，此刻看向戴土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好奇和重新评估的眼神。
他们终于明白，太上教主为什么会选这个少年当圣子。
他不是靠关系上位的废物。
他是真正的怪物。
戴土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叶夕水，微微躬身：“太上教主，属下幸不辱命。”
叶夕水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她轻轻拍了拍戴土的肩膀，笑道：“好，很好。我没有看错你。”
她转过身，面向众长老，朗声道：“从今天起，圣子戴土的话，就是我的话。若有违抗，休怪我翻脸无情！”
“谨遵太上教主法旨！”
众长老齐声应道，这一次，声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敷衍和不情愿。
戴土站在叶夕水身旁，目光平静地望着下方那些低垂的头颅，心中却没有半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