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次就算哥哥过关吧,不过要注意下次找的借口不要和这次的矛盾了哦。”
“知道了,不对,我才没有找借口啊!”
“我相信哥哥不算哦,要是骨衣姐相信哥哥才算数的呀。”
“骨衣才不会像梦你这样无理取闹,对吧骨衣。”
笑红尘看向叶骨衣。
“那可未必,笑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骨衣示威似得挥了挥手中的圣剑。
“就是这样骨衣姐,我们两加起来都有五个极致属性了,再不趁现在教训一下哥哥等他成为魂圣后就彻底没机会了。”
“你们两个不要闹了,这里虽然是明都的郊外,但探查还是很严密的,刚刚的魂力波动肯定被发现了,不想被纠查团请过去喝茶就趁早离开。”
“名震明都的红尘少主还怕被请去喝茶吗?不是一个魂导通讯就能把纠查团的团长叫过来?难道是怕了我们?”
“一个个的真身,你要战那便来,不过我也不欺负你们,等骨衣获取第六魂环在说吧,现在先走吧,当然梦你愿意留下来为我们处理后事也行。”
“我才不留下来呢。”
……
一行人开启飞行魂导器直往景阳山脉飞去。
“话说回来,秋儿你觉得什么魂兽适合骨衣呢?”
笑红尘在飞行途中问道。
“本小姐又怎会知道,又不是在星斗大森林。”
“我要求也不高,只要有极致之光和极致之火双属性的魂兽即可。”
笑红尘不怀好意的笑道。
“好啊,你还把主意打到——”
帝秋儿的声音戛然而至。
梦红尘:“老哥,你不会说的是三眼金猊吧,真不怕帝天过来把我们一锅端了?”
“开个玩笑啦,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再说了雪帝会保护我们的。”
“虽然知道你是随口一说的,但本小姐还是提醒你一句,帝天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哪怕雪帝——”
“我知道的啦,你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
笑红尘将秋儿的话打断。
“有没有搞错,帝天才是我熟悉的,雪帝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哪来的自己人?”
秋儿的话传音过来。
“嫁狗随狗嫁鸡随鸡,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想着娘家的好呢?”
“谁、谁嫁给你了,就算我为你摘下了相思断肠红也还没答应嫁给你好吧!”
“你当然可以不急,但以后在家里就可能最小的喽。”
“还有这种事?那我以后不会要喊叶骨衣大姐?这合理吗?”
“嘛,合不合理的另说,你倒是可以先适应一下了免得以后羞愧的出不了口。”
“我不管,只要实力比她强就应该是她叫我!”
“不过你真的有信心过的了她吗?三极致的神圣天使武魂已经是超级武魂中最顶尖的一批了,你的黄金龙武魂真的能压她一头吗?”
“本小姐有神器黄金龙枪,优势在我!”
我还说骨衣体内有神性种子呢?看你狂的。
笑红尘内心腹诽。
几人很快就飞过景阳山脉的支脉来到中央山脉,倒不是他们托大,支脉中鲜少有万年魂兽,偶尔有胆大的想进攻天上的不素之客都被他们挡下。
笑红尘等人在中央山脉脚下降落,这里面基本都是千年以上的魂兽了,万年魂兽更是随处可见,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飞行,免得被集火。
“出发!目标,景阳峰!”
笑红尘一只脚踏在一块石头上,将手虚空指向远处不可视的景阳峰,大有睥睨天下之感。
“yes,sir!”
帝秋儿识趣的回应。
“拜托你能用我能听懂的语言吗?我不懂啊!”
梦红尘道。
“那就听不懂吧,这是我和笑的暗号,不能告诉别人。”
“哈,这不是挺酷的吗,哥哥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别听秋儿胡说,她说的什么鸟语我也听不懂,也许是某种魂兽的语言,秋儿你是德鲁伊吗?”
“德你个头啊!走吧。”
……
“我是阿德,明玉宗弟子。请问四位,也是来景阳山脉猎取魂环的?”
自称阿德的苍白青年缓缓开口。
他面容阴郁,双眼狭长,目光从三女身上一扫而过,却并未停留,反而死死落在笑红尘身上。
那种仿佛毒蛇打量猎物般的眼神,让笑红尘本能地生出几分厌恶。
他淡淡扫了一眼阿德身后。
一群身着淡黄色长袍的明玉宗弟子正列队而立,其中一名魂斗罗和一名魂圣的魂力波动尤为明显。
“不然呢?”
笑红尘轻笑一声。
“难不成我们大老远跑来景阳峰,是为了郊游?”
阿德脸色微沉。
“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我也没闲到去关心蝼蚁的感受。”
笑红尘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
阿德身后一名身材壮硕的青年勃然大怒,当即就要上前抓住笑红尘的衣领。
“薛兵!”
一道沉稳的喝声响起。
一名将暗金色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迈步而出,拦下了那名青年。
“不得无礼。”
他先是呵斥一声,随后向笑红尘拱了拱手。
“这位小友,看校服应该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高材生吧。年纪轻轻便已达到魂帝层次,未来当真不可限量。”
“老夫该风,代阿德和薛兵向你赔个不是。”
此话一出,后方不少明玉宗弟子都露出了震惊和不忿之色。
二长老何等身份?
竟然主动向一个年轻人道歉?
他们明玉宗贵为明都第一宗门,就算面对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也不至于如此低声下气吧?
“我勉强接受。”
笑红尘语气平淡。
“不过还是提醒一句,道歉这种事情,最好本人来做。躲在长辈身后算什么本事?”
阿德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薛兵更是捏紧拳头。
该风却依旧保持着笑容,将两人压了下去。
“不好意思,他们在宗门里天赋都算前三,平时没见过什么世面,傲气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