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正好。
帝千珏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锦袍,腰间悬著一枚温润的玉佩,长发用一根墨玉簪隨意束起,整个人显得清俊出尘。
他站在珏天宫门口,看著从旁边揽月阁缓步走出的姜凌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姜凌仙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白莲暗纹,腰肢束得纤细,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轻轻綰起,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越发不食人间烟火。她走到帝千珏面前,微微歪了歪头:“看什么”
“看我家仙儿真好看。”帝千珏说得理直气壮。
姜凌仙面不改色,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瞬:“油嘴滑舌。”
“实话实说。”
两人並肩出了珏天宫,沿著帝宫的长廊向外走去。
沿途遇到的宫人侍从远远便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
昨日帝千珏在太古战场的战绩已经传遍了整个帝宫——以帝尊巔峰逆斩天帝,救出人族六大势力领头人与诸多大帝强者。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了整个太虚城。
所以当帝千珏和姜凌仙走出帝宫大门,踏上太虚城的主街时,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快看快看!那就是九帝子!”
“天吶……这么年轻看著才二十出头吧”
“就是他!在太古战场上斩杀了魔兽皇朝的天帝!还一剑劈了蛮神族和魔兽皇朝的两大帝尊!”
“我听说他还救下了六大势力的所有人……”
“是啊!以前也不知是谁传言九帝子资质平平。
你看,如今才二十出头,便有帝尊巔峰修为!
此等资质堪称逆天,不说后无来者,至少前前无古人!”
“要我说,以前那是九帝子低调,而如今,人族有难,他便站出来了,这才是格局!”
“你们看,那位就是姜姑娘吧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倾国倾城……”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帝千珏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乾咳了一声:“早知道戴个面具出门。”
姜凌仙看了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被人关注的”
“那不一样。”帝千珏嘆了口气,“以前他们是觉得我是废物,关注我是想看笑话。现在……”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敬畏中带著崇拜的目光,“现在这架势,我总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要跪下喊我帝尊大人了。”
“你本来就是帝尊大人。”
“……那也不能当街跪啊,多尷尬。”
两人沿著太虚城的主街缓步而行。太虚城依旧繁华如昨,街道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灵石铺、丹药阁、兵器坊、符籙店——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街边的摊位,空气中瀰漫著灵药的清香与灵石的灵气。
帝千珏走了一会儿,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小巷,在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