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儿,老四那边,你替我说声她辛苦了,这些年不是我不想见她,是没脸见她,她是个好孩子。”
仿佛猜到了殷荡的想法,殷玄霆忽然开口,反倒让殷荡愣了一下。
片刻后,
他才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爷爷!”
话音落下,
殷荡忽然看向内院那颗大树,只见之前那名黑衣男,正斜靠在树上静静的看着他,
眼神平静如湖,仿佛想透过殷荡的眼睛,看到一些什么。
只是对视了几眼,
殷荡便凑到了殷玄霆的身边,静静的和爷爷说着话,他主要还是担心殷玄霆的身体。
从殷玄霆的谈话中他知道,自从囡囡来了之后,他只犯了一次病,而且只持续了一晚上,
就被囡囡给唤醒了!
同时,
殷玄霆亲自动手做了顿饭,甚至还把树上的黑衣男喊了下来。
和殷一不同,
黑衣男没有一点客气,也没有对殷玄霆怀有丝毫敬重,而是大大咧咧的坐下后,
卸下下半张面具,露出半张坑坑洼洼的脸,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而他这幅做派,
非但没有让殷玄霆感到厌恶,反而还很高兴,甚至用看殷荡那般宠溺的眼神看着男。
殷荡并没有多嘴,
但他知道,
爷爷和这个黑衣男之间,肯定有故事,可惜殷玄霆并没说,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说。
午饭过后,
黑衣男再度回到树上,同时殷荡也起身告辞,可在他刚走到一半的时候,殷玄霆的声音再度传来——
“朱吴志不可杀,要以大局为重!”
“嘁!”
树上的黑衣男,发出一道不屑的冷哼,但并没有反驳什么。
殷荡转身看了黑衣男一眼,这才点头应道:“孙儿知道,爷爷!”
很快,
殷荡便离开内院,而殷玄霆则躺在他那宝贝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
“二十多年了,这椅子还是这么结实。”
这时,
树上的黑衣男忽然开口,语气僵硬但却多了一丢丢异样的情绪。
“还行。”
殷玄霆闭着眼问道:“这些年,在外面还好么?”
这一次,
黑衣男没在开口,殷玄霆也没在说话,同时内院中则再度陷入了之前的寂静。
……
“他叫朱空,是侯府死士但却不是普通的死士,如果世子非要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的话,世子应该喊他为义兄。”
西院内,
殷五语气复杂的说着,同时死死的盯着殷荡的表情。
义兄?
听到这个词,殷荡直接愣了一下,眉头紧皱道:“他是我母亲的义子?”
“对!”
殷五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他是大公主还没入侯府前,外出巡视时,从大火里救出来的人,听说父母家人都死在宗门手中,但那时候他并没踏入武道,因为烧伤太重,他养了整整两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