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著上半身，暗金神纹流转，左肩平滑无缺，不见重伤狼狈。
楚天闕瘫在碎石坑里，死死盯著林凡刀刃流转的黑光，声音彻底劈叉。
“死亡法则！你不仅吞了死气，还当场凝聚了死亡法则！”
堂堂天神殿殿主，道心彻底崩塌。
他费尽心机算计半月，不惜拿同门和老祖当炉鼎，连死亡法则的门槛都没摸著。
这小子进去蹲了不到一炷香，伤好了，法则也学会了！
寒意直衝楚天闕脑门，但身为殿主的骄傲，绝不允许他逃窜。
“本座绝不信你区区武帝中期，真能逆天！”
楚天闕狠咬舌尖，半步武神的底蕴毫无保留地引爆。
残存死气与他的真气交织，化作万千气刃。气刃撕裂虚空，带著威压，封死林凡所有退路。
“给本座千刀万剐！”
楚天闕左手压下，漫天刃雨掀起死亡风暴，朝林凡绞杀而去。
“花里胡哨。”
林凡寸步未退，双眼金芒暴涨。
神魔之眼，开！
密不透风的绝杀风暴，在他视野中当即被拆解成真气丝线。
核心破绽，锁定在楚天闕左手维持的三个气机节点上。
林凡身形侧转，避开迎面斩落的气刃。双腿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撞入风暴中心！
左突右闪，身法灵动。
他连刀未挥，单凭肉身反应与对破绽的洞察，在绞杀阵中趟出一条直线。
漫天死刃，连他衣角都未能沾染。
楚天闕惊恐万分，拼死调动真气试图合围，但林凡已逼近身前不足五步。
林凡右臂肌肉暴起，修罗战刀带著祖龙之力与死亡法则，瞄准那三个真气节点，乾脆利落一刀横斩！
咔嚓！
真气枢纽爆碎。
漫天气刃当即失去掌控，化作乱流溃散。
真气反噬，楚天闕脑中轰鸣。未等他站稳，林凡刀锋已贴脸削来！
老傢伙避无可避，本能抬起仅剩的左手格挡。
刺啦！
鲜血飞溅。
“啊--！”
三根断指拋飞半空，楚天闕悽厉惨叫。
林凡顺势收刀，右腿带起劲风，一脚踹在楚天闕小腹上。
砰！
楚天闕身躯弓起，倒射而出，连续撞穿三块巨石，瘫在废墟深处。
左手只剩拇指和小指，他疼得浑身抽搐。
输了。
一败涂地。
退无可退的绝境，击碎了楚天闕最后的理智。
他转头盯住地窟中央那具被残纹钉死的乾尸。
九脉大阵已毁，初代殿主体內无处排泄的死亡本源，正鬱结在乾瘪的胸腔內。
“只要吞了老祖本源，本座便能立地破境武神！还能翻盘！”
这念头占据了他的理智。
楚天闕顾不上残躯，一巴掌拍碎地面，借力腾空而起。
“老祖！既然你註定无法復生，就把这最后的底子，亲自餵给徒孙吧！”
他不管不顾扑向阵心乾尸，张开满是鲜血的嘴，直奔乾尸胸口那团本源咬去！
初代殿主眼窝鬼火颤动，拼命扭动乾瘪头颅。
“欺师灭祖的畜生！你敢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