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场景便是……乔韞、沈绝、谨言嬤嬤和凝霜四个人围著秦暉砸,把秦暉砸得直求饶。
乔韞玩得浑身都是雪,髮丝间也沾了碎冰,耳朵尖冻得通红,面上却笑得开怀。
最后,几个人都十分狼狈,沈绝命令他们立刻洗沐,乔韞则被他抱著回去。
乔韞窝在沈绝的怀里,手指都冻红了,十分僵硬。
而沈绝的身上则十分暖和,冒著热气。
乔韞看著他,问,“夫君,你不冷吗”
“不冷。”沈绝道。
沈绝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没化完的雪沫子,像一只刚从雪地里钻出来的小狐狸。
“你可以用我捂手。”
乔韞正有此意,听他这么说,更是不客气,直接把两只手贴在他的面上。
“你的脸不太热呢。”乔韞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脖颈,沈绝微微一僵,乔韞却朝著他笑起来。
“这里舒服。”
“……”沈绝也不阻止她,任她乱动。
乔韞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开始扯他的衣裳,想要把手伸进他的怀里。
“咳咳……好了。”沈绝微微將她抱紧些,“一会儿回去慢慢摸。”
乔韞弯起眼睛笑起来,问,“你害羞啊”
“嗯。”沈绝含笑看了她一眼,“是啊,你把我衣裳扯开,给別人看去了怎么是好我可是你的人,不能给旁人看见半寸皮肤。”
乔韞把脑袋闷在他的怀里笑。
回去之后,为了避免受了风寒,他们各自洗沐。
洗沐之后俄,乔韞换了一身乾爽的衣裳,头髮被谨言嬤嬤绞得半干,鬆鬆地披在肩上。
晚膳摆在小厅里,乔韞坐在桌前,看到桌上摆著几碟菜,都是自己最爱吃的。
桂花糯米藕,热腾腾的羊肉汤,还有甜乳酪和胡饼。
乔韞“嗯”了一声,有些奇怪,“今日怎么是这些菜。”
平日里周康时常换花样,往往是乔韞常吃的喜欢的菜和一些新菜式搭配,让她不容易一会儿就吃腻。
沈绝坐在她的对面,见她如此,乾咳两声,道,“尝尝。”
乔韞喝了一口羊汤,微微蹙眉,又尝了尝桂花糯米藕,面色顿时严肃起来,她看向沈绝,认真道。
“周康一定是生病了。”
“……”沈绝挑眉看了她一眼,“为何这么说。”
“因为今天的菜一点都不好吃。”乔韞说,“周大厨一定是生病了,才会发挥不好,做出这么难吃的桂花糯米藕。”
“……”沈绝沉默了。
“夫君,我明日去看看他吧。”乔韞说。
“你不用去。”沈绝道。
“为什么”乔韞意外他的反应,平日里他还是很关心其他人的。
“因为这菜都是我做的。”沈绝平静说。
“啪嗒”一声,乔韞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抬起头,愣愣的看著他,像是呆头鹅。
“啊”
“我今日……在厨房呆了一日。”沈绝缓缓道,“就想著,能不能试著做一些,周大厨说我学得很快,不过,看来还得再精进。”
乔韞马上重新夹了一筷子桂花糯米藕,尝了一口,称讚道,“好吃的!”
沈绝淡淡笑道,“別哄我。”
“就要哄你。”乔韞乾脆来到他跟前,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夫君很努力了!”
沈绝一把將她拽到自己的怀里,俯身吻她。
乔韞便也搂著他的脖颈回应,二人亲昵了许久,到乔韞快要喘不过气,沈绝才放过她。
不等她开口,沈绝又从怀里拿出一对巴掌大的木雕。
乔韞又是一愣,接过木雕,意外的看著他。
“这也是……你做的”
“嗯。”沈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许久之前便开始准备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亲手做些什么……”
乔韞仔细看手中的木雕,是用一整块沉香木雕出来的。
那是两个小木人,並肩坐在一起,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两人依偎在一块儿,身上正是他们二人平日里常穿的那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