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想了想,笑了。“嘿嘿。”
这时候,船上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王英涛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阿生,你快去船头看看!”
张生拿起对讲机。“怎么了涛哥”
“你看看那边是什么水面有东西。”
张生放下手里的鱼,站起来,在船舷边拿起望远镜,快步走到船头。
他站在船头,举起望远镜,眯著眼往前面的水面看。
远处的海面上,几道黑色的背鰭正在划开水面,起起伏伏。
不一会儿,一头虎鯨跃出水面,黑色的背脊和白斑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落回水里,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张生数了数,整整十五头。他放下望远镜。
在这片水域,应该是自己认识的那群吧他確认了数量,又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拿起对讲机。
“涛哥,是虎鯨群,能避开么”
王英涛的声音带著几分为难。“阿生,咱们拖著网呢,收网来不及啊。”
张生没再多说,把对讲机掛在腰上,朝著前面的虎鯨群挥起双手,大喊了一声。“大姐头!”
海面上那群正在游动的虎鯨,在听到这一声后,齐刷刷地停下了。
领头的雌鯨竖起半个身子,发出一连串“咔咔呜呜”的叫声,其余的虎鯨也跟著叫起来,此起彼伏。
张生一脑门的黑线,为什么让我听懂它们的脏话
虎鯨群调转方向,朝著丰收號游了过来。
很快她们就游到了丰收號这边。
领头的雌鯨在船边浮出水面,圆滚滚的脑袋探出水面,一双黑亮的眼睛看著张生,张著嘴,露出里面一排排细密的牙齿。
张生趴在船舷上,衝著领头的雌鯨喊。“大姐头,別往后面去,我后面拖著网呢。”
雌鯨发出一声清亮的口哨声,其余的虎鯨在船边散开,不再往船尾方向游。
领头的雌鯨靠近丰收號,发出一阵“呱呱”的叫声,是在问候张生。
张生笑了。“大姐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雌鯨又是一阵呜哇声,尾巴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原来这边也是你的领地啊。你们吃饭没”
问完张生就后悔了,船上没有杂鱼。
雌鯨发出一阵长长的呜哇声,尾巴拍得水面啪啪响,身后的虎鯨也跟著附和起来,十几头虎鯨同时叫,声音在海面上迴荡。
“停停停!”张生捂著耳朵,“大姐头,你自己说,让他们先闭嘴行不太乱了,我脑仁疼。”
领头的雌鯨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嚶嚶”声。其它虎鯨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几只还在轻轻喷著水柱。
雌鯨看著张生,嘴巴一张一合。
“吃过了啊。”张生重复了一遍它的话,“不过可以再吃点……行吧,你等下”
他转身往后甲板跑,抱起一筐小黄鱼,冲二狗喊了一声。“二狗,你在帮我抱一筐过来!”
“啊哦!”二狗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鱼,抱起另一筐小黄鱼。
张生抱著一筐小黄鱼回到船头甲板,站在船舷边。
“大姐头,接著!”他把整筐小黄鱼朝著领头的雌鯨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