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修古你这是啥造型啊。”
隨著树洞的封印被破除,癲火与抱著咕嘎的梅琳娜一眼就看见修古。
还有在果树间撒欢的托雷特。
修古的头髮犹如被狗啃过一样,坐在墙边,眼睛都失去了色彩。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在听到癲火的声音后,修古的眼神终於亮起来。
“臥槽喂,你俩终於出来了。
十天!你知道我这十天是怎么过的吗托雷特都快把我当成磨牙棒了。”
一见面,修古便忍不住控诉眼前这两个没人性的混蛋。
看到两人回来,托雷特也贱兮兮的跑了过来,尾巴甩的飞快,和两人炫耀自己的战绩。
它对修古的新髮型格外满意。
“咕咕嘎嘎”
看到突然凑近的马脸,咕嘎被嚇了一跳,连忙就往梅琳娜怀里钻。
目睹这一切的托雷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罕见的,癲火从一匹马脸上看出了被背叛的愤怒。
你俩把我晾在外面十天,原来有新的宠物了
所以我不是你们最喜欢的小马了吗
呲——
粗重的响鼻从马鼻腔喷出来,托雷特微微弓起脖颈,齜著大牙就准备给这小玩意一点顏色瞧瞧。
修古见状反倒忘了诉苦,幸灾乐祸地靠在墙上看热闹。
“你俩这又是从哪搞来的”
“额……其它世界弄来的,算是战利品。”
癲火伸手按住托雷特的额头,拦下它往前凑的动作。
“老马啊,你这样不行的,你怎么能吃一只企鹅的醋呢”
托雷特不服气地甩动脑袋,挣开癲火的手掌,又委屈地拿脑袋蹭了蹭癲火胳膊,眼角余光还死死盯著梅琳娜怀里藏起来的咕嘎,满是不甘。
可恶啊。
这只凑企鹅给它等著,它迟早要教会这只企鹅,谁才是这家里的老大。
“你俩这次出去到底是去干啥了”
修古薅了两把自己的头髮,想打理好自己的髮型,却发现有些地方都被托雷特啃斑禿了,只能嘆了口气。
梅琳娜和癲火相视一眼。
“去处理其它世界的险情了,你知道,援助是相对的,他们帮了我,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自然也要搭把手。”
癲火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梅琳娜脸颊泛红,悄悄撇开视线。
“哦,这样啊……”
修古一脸狐疑的点了点头。
虽然梅琳娜表情有点奇怪,但既然癲火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当是真的吧。
“好吧,你俩辛苦了。”
“不辛苦,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癲火轻咳两声,他还是做不到帝皇那么不要脸,如此睁眼说瞎话让他有些难绷。
幸好他的太阳脑袋看不出来表情。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交界地有什么变化吗”
癲火坐回王座。
就见修古摇了摇头。
“能有什么麻烦,那些外神还敢来找你的麻烦不成”
这倒是在癲火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