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一路走好,好多香港演艺圈的人都谢幕了。
......
晚上七点四十分,尖沙咀梳士巴利道。
一辆黑色平治轿车停在半岛酒店正门,前方的车道已经被劳斯莱斯和宾利堵满。
戴著白手套的门童小跑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林轩迈步下车,穿著深蓝色双排扣西装,老何从副驾驶下来,跟在后面。
酒店大堂暖气充足,两人走向电梯间,长廊里舖著暗花地毯,穿著晚礼服的男女聚在一起小声说话发笑。
“林总,李长福那边已经办妥了。”老何压低声音,“一百个乾净的散户头,四亿现金全部分散进去了,查不出任何关联。”
林轩看著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字:“让李长福盯紧,明天指令一下,马上动手。”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顶层敞开。
宴会厅被包场。
入口处,两排穿著红色制服的侍者端著托盘。
头顶的水晶吊灯亮著黄光,大厅里全是雪茄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轩把那张暗红色的请柬递过去。
侍者看了一眼名字,腰弯得很低:“林先生,里面请。”
走进大厅,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林轩看了一圈。
滙丰的副总裁、渣打的高级董事、置地公司的大股东都在,角落的沙发上还坐著几个平时很少露面的华资地產老板。
九亿九千八百万现金买下金门大厦,这笔钱把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吸引出来了。
“陈松青的场面铺得真大。”老何端起一杯香檳,小声说,“今晚这顿酒,起码花了几十万。”
林轩伸手从托盘里拿了一杯苏打水。
前方的酒会上,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东南亚男人正被一群人围著,手里夹著雪茄,笑得大声。
陈松青。
有人给他点火,有人弯著腰递名片,他来者不拒,眼睛一直往四周看。
没一会儿,陈松青看到了站在边上的林轩。
他拍了拍身边一个小银行大班的肩膀,低声说了句话,分开人群往林轩这边走。
围观者自动让出一条道。
“林生。”陈松青站定,伸出右手,“久仰大名,今晚你能来,陈某面上有光。”
林轩伸手握了一下。
“陈主席客气了。”林轩鬆开手,“今天中环都在討论佳寧的手笔,该说久仰的是我。”
陈松青大笑两声,手指指向窗外的维港夜景:“一栋老楼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买卖,比起林生手里的传媒帝国,我这都是小打小闹。”
他转过头,隔著镜片看著林轩:“听说林生下午推了佳寧的gg是不是嫌我手底下的人不礼貌,三百万开得太少”
这话问得很直接。
周围竖著耳朵听的几个小老板表情变了变,往后退了半步。
林轩晃了晃手里的苏打水,冰块撞在玻璃杯上响了一声。
“陈主席误会了。”林轩说。
“佳艺的新闻部有独立编排权,我这个当大老板的,平时只管发薪水,业务上的事,不好隨便插手。”
陈松青盯著林轩看了一秒,突然笑了。
“林生是个做大事的人。”
陈松青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银烟盒,弹开,递到林轩面前,“古巴高斯巴,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