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直视著叩,缓缓开口道:
“已经退役了的三代火影大人经常会来指导我,在教导出木叶三忍的传奇忍者身边学习,绝不会比在你身边差!
出於某些原因,我和现如今在任的第五代火影也能够频繁见面,偶尔也能得到他的指点。
在木叶,我可以同时得到第三代火影、第五代火影以及卡卡西的轮番指导。
无论怎么看,都要比在你身边可靠得多吧。”
“毕竟……”
说到这里,佐助顿了顿,耳畔不由地迴响起在那个血月之夜,那个男人在临走之前所留下的话语。
佐助下意识的攥紧拳头,用那双不知不觉间又泛起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暗中的叩,满是不甘道:
“毕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实力,应该在那个男人之下吧!
那个男人他曾经说过,没有相同的眼睛……是无法与他一战的!”
佐助强压下心中的憎恨,目光直直地锁定了黑暗中那双正在缓缓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语气篤定道:
“只有三勾玉写轮眼的你,是绝对贏不了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的!
我根本没有必要跟著一个还不如那个男人的傢伙进行修行。
这,就是我的答案!”
“哼哼哼……哈哈哈!!”
叩看著做出那副自信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不高,却在这间狭小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嘲讽,倒像是个看了太久独角戏的观眾,终於在舞台上等到了那迟来的第二幕。
佐助看著眼前这个忽然发笑的男人,稚嫩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不悦:
“你笑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被你这副井底之蛙的样子给逗笑了而已。”
叩缓缓收敛了笑声,语气平淡的回应道:
“宝之皮鼠那个傢伙比我强呵呵,別逗你叩哥哥我笑了……”
他直直地对上了佐助的眼睛,嘴角那抹残留的笑意里,多了一丝髮自內心的自信与张扬:
“现在的我,可是能把那个傢伙当陀螺(滔搏)抽!”
听著叩那近乎狂妄的话语,佐助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个傢伙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眼睛有多么可怕,根本不知道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束手无策是什么样的滋味!
还井底之蛙你才井底之蛙,你懂万花筒写轮眼吗!!
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什么滋味,因为自己可是亲身品尝过啊!!
佐助下意识地便要开口反驳,他要告诉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怖,绝不是仅靠三勾玉就能衡量的。
然而就在他张开嘴的那一刻,窗外的云雾已悄然飘过。
皎洁的月光重新透过窗户倾泻进来,將这间小小的臥室重新笼在一片清冷的银白之中。
月光落在叩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上,三颗勾玉不知何时已开始高速旋转,在猩红的虹膜上拖曳出细长而扭曲的尾跡,隨即迅速连接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佐助从未见过的,但又无比熟悉的复杂图案!
叩那高挑健硕的身影,也重新浮现在了佐助的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隨意的姿態,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漫不经心的笑。
只是此刻,在月光与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双重映照下,那抹笑里多了一层让佐助脊背发凉的寒意。
佐助瞪大了眼睛,方才到嘴边的所有反驳的话语,在这一刻已全然消散。
他死死地、一动不动(实则动不了)地盯著叩那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眼眸,仿佛又被拉回到了那个他无能为力的夜晚。
那个男人,也曾用这样一双眼睛,如同俯视螻蚁一般,冷冷地看著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名为宇智波叩的男人,与那一夜的宇智波鼬,拥有著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那是……万花筒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