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自来也那大胆的推测,水门在看到最初的震惊后,眼中闪过一抹明悟: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確实都能解释得通了!
当年四代水影之所以忽然投身保守派,並非是他背弃了改革的主张,而是为了更深入地打入保守派內部!”
为什么这些年来雾隱改革派的发展会如此迅猛
为什么雾隱的血雾政策在这四年里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改革派精准地化解
为什么作为保守派首脑的四代水影,会同意这份显然会在不远的將来,彻底动摇保守派根基的同盟协议
因为保守派的老大,雾隱表面上的大反派——枸橘矢仓,从一开始起,就是改革派安插在保守派的臥底!
水门在心中迅速思考著,最终得出了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与水影辅佐椎名空……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伙的!!”
话语落下的瞬间,整个病房都陷入了一片沉默。
水门低著脑袋,眼中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凝重。
如果这个判断是真的,那雾隱的改革派,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些。
他们不仅冒著巨大的风险,骗过了雾隱的保守派,更骗过了远在大陆彼岸、始终在暗中观察著水之国动向的整个忍界!
这样的城府,这样的布局,这样的隱忍——简直恐怖如斯!
若是这份心机有朝一日转向木叶,那將会是一场比九尾之乱更难以招架的灾难!!
卡卡西看著水门那张在灯光下越发凝重的面孔,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纲手的眼眸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像是在做反覆的权衡。
自来也半靠在病床上,目光深沉的看向雾隱的方向。
就在眾人纷纷陷入沉寂之时,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的猿飞日斩缓缓开口道:
“时候也不早了,今天的討论,就到此为止吧。”
三代火影看著面前的『孩子们』,眼中那份深沉的思绪並没有隨著他的话音一同散去,反而更深了些:
“毕竟这一切,目前都还只是推测,只有拿到確凿的证据,才能確认它是正確的。”
“在雾隱使团暂居木叶的这几天里,也劳烦你们再多想一想吧……
关於木叶,是否要和雾隱结盟的事。”
——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路灯將暖黄的光笼罩在路面上,照亮著前方通往卡卡西家的路。
卡卡西与鸣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街道上。
此刻的鸣人已不再是被附身的状態,而是以本人的意志,脚步轻快地踏在平坦的石路上。
虽说鸣人本人丝毫不介意父母使用自己的身体,但水门和玖辛奈却始终坚持著能不使用就儘量不使用的原则。
除了商討要事之外,大多数时候,水门和玖辛奈都只是在鸣人的脑海中与他进行私密的连麦交谈。
“太棒了!终於能够回家好好休息啦!”
鸣人將双手枕在脑后,仰头望著那轮已经偏西的圆月,兴奋的嚷嚷道:
“吆西!明天我要在街上挑十个敢看我不顺眼的傢伙狠狠教育一顿,以发泄本大爷这些天来鬱闷的情绪!”
他挥舞著拳头,兴致勃勃地自言自语著,然后表情忽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