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老察觉到气氛不对，回答得也没刚才那么利索了。
“老，老夫是老七......”
“很好，我记住你了。”七长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闭上。
皇天没有继续计较这件事，将那滴精血重新取了出来。离开空间薄膜后，血珠再次向宗主殿后方偏移。
“问你们一件事。”
“天使宗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很奇怪？来历没人说得清，历代宗主都搬不走，也毁不掉。”
二长老放下毛笔：“定光台。”
四长老也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就在天使祖殿里面。宗门留下的旧册记载，不知哪任先祖发现定光台以后，才围绕它修建了第一座祖殿。后来祖殿翻修过三次，定光台一直留在原地。”
七长老总算找到了补救的机会，赶紧接过话。
“那东西说是石头，又不像石头。刀砍不出痕迹，火烧也不变色，注入魂力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历代宗主折腾了几百年，谁也没弄明白它有什么用。因为放在台上的两盏灯火始终一样高，这才给它起名叫定光台。”
皇天掌中的精血突然向前一冲，差点撞破外面的空间薄膜。
“就是那里。”
她收拢五指：“带路。”
“我来！”
七长老绕过桌案，走得比谁都快。
二长老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终于放下名册，说了一句：“记得别再乱认亲。”
七长老脚下一顿，装作没听见。
天使祖殿位于主峰后方。
这里没有新修的殿宇，也没有年轻弟子来往。古旧石阶一路向上，两旁摆放着历代宗主与战死长老的石碑。
七长老用令牌打开祖殿外禁制，又推开那扇落满灰尘的石门。
“定光台就在最里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要不要老夫陪您进去？”
“不用。”
皇天迈过门槛，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刚才那四个字，烂在肚子里。”
七长老一本正经地点头：“姑娘放心，老夫什么都没说过。”
皇天这才关上石门。
祖殿深处，一座灰白色圆台立在六翼天使雕像脚下。石台只有半人高，表面没有花纹，左右各摆着一盏燃烧多年的长明灯。
皇天走近以后，两盏火苗同时矮了下去。
她解开精血外面的最后一层空间薄膜。
血珠脱离掌心，径直飞到定光台上方。
原本浑圆的血珠被一股无形力量拉长，停顿片刻，竟从正中分成了两滴完全相等的血液。
一滴灿金。
一滴白金。
“咔。”
定光台中央裂开了一条细缝，而在缝隙深处，露出了一角灰金色的金属。
皇天蹲下身，指尖浮现出一片龙鳞。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