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世界没有武魂殿,只有昊天殿。如果昊天殿在这个世界的地位等同于表界的武魂殿,而这些人又对着这张脸喊“教皇”……
难道,在这个扭曲的平行世界里,他唐昊,就是统御整个大陆的教皇!
想通了这一层,唐昊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在这片大陆上简直如鱼得水!只要掌控了昊天殿,找几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教皇殿在哪?”唐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名队长,声音冷硬。
“在……在内城最高处。”队长颤抖着指了一个方向。
唐昊没有再废话,直接迈开步子,在两旁无数跪伏的人群中,大步流星地朝着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
昊天殿,内宗深处,治疗室。
浓郁的药草味弥漫在空气中。几名治愈系魂师刚刚退下,唐啸半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右肩处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经过全力救治,命算是保住了,但那截断臂和随着断臂一并斩去的魂骨,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体内的魂力波动犹如一潭死水,被锁在了八十五级。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封号斗罗,如今却只能憋屈地停留在魂斗罗的境界,再无寸进的可能。
唐晨站在病床边,双手背在身后,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大劫。
这是唐氏一族自创立以来,面临的最大的劫难。
一个横空出世的千寻疾,硬生生把他们唐家三人先后踩在了脚下。
外面的供奉殿已经蠢蠢欲动,那些早就看唐家不顺眼的异姓供奉,随时可能借题发挥,将唐氏彻底排挤出昊天殿的权力层。
就在唐晨一筹莫展之际。
“咚咚。”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一名穿着蓝衣的主教推开门,脚步放得很轻,甚至透着几分慌乱。
“大供奉。”主教深吸了一口气。
唐晨本就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冷喝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名蓝衣主教被这一喝,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着颤:“启、启禀大供奉……教皇、教皇回来了。”
“教皇?”
唐晨眼神一厉,冷哼一声:“比比银那个贱人,在殿门前连个面都不敢露,现在倒是知道回来了。想必是已经和银鳄她们通了气,准备来看我们唐家的笑话吧?让她滚!”
“不……不是。”
主教依旧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急促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比比银教皇。是……是前任教皇。是唐昊冕下回来了!”
“你说什么!”
唐晨猛地转过身,一步跨到那名主教面前,犹如提小鸡一般单手将他提到了半空,双眼死死盯着他。
病床上。
原本连动一下都费劲的唐啸,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完全顾不上右肩撕裂的剧痛,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直接翻下了床。
“昊弟!”
下一瞬唐啸明白了,此人怕不是银鳄那女人来试探唐氏一族的!
眼看就要抬起手让这名蓝衣主教下去陪他的手臂,下一刻,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曾、曾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