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疾陨落多年,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血脉?
他盯着独孤博的眼睛,带着一丝祈求真相的颤音:“老毒物,你给我交个底。这……不会真是那位……吧?”
独孤博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原本的站姿,
完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件事情他已经没资格参与了,比比东对千家的恨意他比谁都清楚。
想到千道流的绝世修为,月关的腿肚子都开始转筋。真到了那一步,比比东绝对保不住他,千道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月关碾成肉泥!
想通了这一层,月关再看挡在前面的独孤博,眼神彻底变了。这老毒物哪里是在跟武魂殿作对?
这分明是拉了他一把,救了他一条老命!
原来是条好蛇!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竟当着门外五名魂斗罗的面,向独孤博拱手行了一礼。
随后,他偏过头,看向被护在后面的千三,脸上强行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连连拱手作揖:“抱歉,小友。今日是我老眼昏花,行事莽撞,唐突了。我在这给您赔个不是,多有得罪,还望小友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这番前倨后恭的表现,让门外的弗蓝雅和赵有极等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说完赔罪的话,月关后退一步:“我没什么事,这就先走了,不打扰小友歇息。”
见月关如此识趣,独孤博也没有得理不饶人。他收敛了毒雾,在月关转身之际提醒了一句:“回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最好有个计较。否则这天若是塌下来,老夫也没有办法。”
月关脚步一顿。他当然明白独孤博的警告。回去要真是知无不言,夹在中间的自己第一个粉身碎骨。
他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独孤博一眼,冲着这位斗了半辈子的老对头点了点头:“今日这份情,我记下了。多谢!”
说罢,月关化作一道金光,顺着破碎的门框遁入了夜空。
离开了天斗皇家学院,月关在夜风中急速穿梭。被高空的冷风一吹,他心中的后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暴怒。
萨拉斯!
月关在心底把天斗城武魂圣殿那个白金主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那个蠢猪一样的草包!
在天斗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这少年顶着这么大一张脸在擂台上晃悠,他居然就这么把情报捅给了教皇!
他萨拉斯是真瞎了眼认不出来,还是看出了端倪故意装死,想借教皇的手来趟这浑水,顺便把自己当成替死鬼扔去试探供奉殿的底线?
不管是哪一种,萨拉斯这头蠢猪都差点把他害得万劫不复!
.....
天斗城,武魂圣殿。
后院的一间豪华卧房内,熏香缭绕。萨拉斯正搂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魂师,睡得正香,连做梦嘴角都挂着惬意的笑容。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夜风倒灌进屋。
萨拉斯猛地惊醒,常年身居高位的警觉让他瞬间翻身而起,魂力勃发。他刚想怒喝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擅闯主教卧室。
可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便穿透了黑暗,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被窝里硬生生拎到了半空。
“萨拉斯,你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