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在对岸看到这一幕,马上招呼手下。
“射击!给我射击!”
十几名武装分子端起ak,对著江大川这边的方向疯狂扫射。
“噠噠噠!”
江大川缩在土坡后面,子弹打在土坡上,泥块四溅,他朝两侧喊道。
“雷子!大头!打油箱!”
两人同时从掩体后探出身子。
“噠!”“噠!”
两把ak对著卡在桥中间的皮卡油箱集火。
子弹穿透油箱,火星从里面迸射出来,汽油味瞬间瀰漫。
“轰!”
油箱殉爆,火球腾空而起。
爆炸的衝击波將本就腐朽的枕木全部击碎,木屑和火焰一起落入江中。
皮卡在爆炸中被掀离了铁轨,车身一歪,带著火焰从桥面中间的大窟窿里直坠而下。
“噗通!”
坠入河中的闷响从十几米下方传来,隨即被湍急的河水吞没。
此时铁桥中间,一个六七米宽的大窟窿暴露在灯光下。
铁轨扭曲变形,往两边耷拉著,底下是翻涌的河水。
这座桥,这下是彻底废了。
江大川探出半个头,看了眼那窟窿。
“撤!”
三个身影从掩体后闪出,弯著腰朝来路狂奔。
马东盯著桥面上那个冒著浓烟的大窟窿,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抢过身旁一个武装分子手里的ak,对著桥对面的黑暗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一梭子弹打完,马东还在扣扳机,枪膛里发出空洞的“咔”声。
他把枪狠狠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江大川!”
旁边一个武装分子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马哥……这桥过不了了,我们怎么办”
“走大路,绕过去!”
“可是绕路要多两个多小时...”
“那就两个多小时!”
马东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剥皮抽筋!”
他鬆开手,对旁边的武装分子喊道。
“打电话问下达昂,他现在到那里了”
电话里传来达昂冷冰冰的声音。
“我就在你后面,你不是联繫了密支那的本地帮派嘛只要拖住他们,就逃不出去的。”
马东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们炸了桥,往密支那方向去了,我现在绕路追。”
“好的,我们在密支那匯合,这次他们插翅难飞。”
电话掛断,马东转身朝车群走去,脚步带著杀气。
“所有人上车!走大路!”
引擎声轰然响起,七八辆车调转方向,朝著绕行的公路疾驰而去。
江大川三人跑回停车点的时候,李大虎正端著枪警戒。
听到脚步声,他枪口一转,看清是自己人后才放下来。
“川哥,搞定了”
“搞定了。”
苏梅从车窗里探出头,看到江大川完好无损地回来,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怎么样”
江大川拉开皮卡车门跳上去。
“桥炸了,短时间他们追不上来。”
雷子跟著跳上副驾,把ak往腿上一放。
“那个马东气得像条疯狗一样在对面乱叫,看著就解气。”
江大川发动皮卡,语气平淡。
“雷子,不要高兴太早,前面密支那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人。”
说完他踩下油门,皮卡衝进夜色里。
后面越野车紧跟而上,两辆车再次全速往密支那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