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一天时间,林庆將除爆弹枪外另一把构思中的武器造出来后,本体带著两把原型枪穿过界门,来到了津门。
他径直找到黄莲圣母,开门见山地询问金人朝廷最近的动向。
世人大多只知红灯照是一个拜神祈福的教门,却不知其教內並非只有红灯照一支。
在內部,按成员的身份与分工,实际上分为红灯照、彩灯照和黑灯照三支。
红灯照,由未婚少女组成,约占教眾的六成。
这些人年纪虽轻,但心思纯净,易於通灵,其中有八成以上都是炼神修士。
虽然大多止步於凝神阶段,却已能夜游出窍,穿堂入室如入无人之境,是传递信息的最佳信使。
彩灯照,由已婚妇人和风尘女子组成,约占两成。
她们不能夜游,却长袖善舞,往来於茶楼酒肆、深宅大院,能从閒谈碎语中筛出有用的线索。
黑灯照,由守寡或遭弃的妇人组成,约占两成。
这些妇人出身市井,阅歷最深,也最善探听消息。
她们混跡於街头巷尾、集市码头,那些贩夫走卒、轿夫脚力口中的閒言碎语,在她们手中往往能拼凑出最接近真相的情报。
三支各司其职,互为表里,织成了一张覆盖津门乃至京畿的情报网。
黄莲圣母见林庆现身,神色微微一凝,显然没想到他会本体亲自过来。
“正要知会你。金人那边有动静了,他们在转移財產。”
“转移財產”
林庆微微挑眉,却並未感到意外。
此方世界的歷史虽因他的出手干预而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但细节处的歷史轨跡,依然与前世的走向有著惊人的相似。
“对。”
黄莲圣母点了点头。
“金人皇室正在暗中將资產往他们的灵境中搬运,金银细软、古董字画……能搬的都在搬。
另外我派人盯了几处八旗王府,发现他们也在连夜装箱,马车一拨接一拨地往外运,走的都是偏门小路,避开了城中耳目。
这王公大臣没有把东西往关外运,而是绕道南下,送到了沪城。
存在了租界里那些洋人开的银行。”
林庆听完嗤笑一声。
“这些野猪皮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京城没事,他们照样当他们的王爷贝勒,收租子、摆架子、作威作福。
京城一旦失守,他们拿著从这片土地上颳了几辈子的民脂民膏,跑到洋人国家买宅子、存银行、吃利息,换个地方接著过好日子。”
“不过他们想岔了一件事。”
“钱是从这片土地上颳走的,就得留在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