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躺在地上,胸口被踩得生疼,邪火更是烫得他龇牙咧嘴。
他瞪着马红俊那张近在咫尺的胖脸,异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马红俊,你他妈真行啊......野鸡飞上枝头,就敢踩老子头上了?”
马红俊闻言,脚上又加了两分力。
暗红火焰“嗤”地烧穿了戴沐白衣襟,烫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戴老大。”
马红俊歪着头,语气戏谑,“这叫凤凰涅槃。还有,你该叫我——圣子大人。”
“我呸!”
戴沐白啐了一口,“就你这身邪火,也配叫凤凰?我看是烧糊了的瘟鸡!”
“嘴还挺硬。”
马红俊也不恼,反而咧嘴笑了。
他慢悠悠抬起脚,在戴沐白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行,你硬气。等回了圣教,我看你在血池里泡上三天,还能不能这么硬。”
戴沐白撑着地面坐起来,胸口一片焦黑。
他盯着马红俊晃悠悠走向破庙深处的背影,异瞳阴沉得能滴出水。
“死胖子,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等你去告状?”
马红俊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戏谑,“别忘了,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瘟鸡,你就是......嗯,掉毛白虎?”
戴沐白拳头攥得咯咯响,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来。
“少废话。奥斯卡那边应该成了,下一步怎么办?”
“能怎么办?”
马红俊在破供桌上一屁股坐下,压得木头吱呀惨叫。
“按计划来呗。等那傻小子把消息带回去,史莱克那帮人肯定坐不住。到时候......”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红光一闪。
“到时候,该抓的抓,该玩的玩,该献祭的献祭。”
戴沐白眼神一厉:“你敢动她试试!”
“急什么?”
马红俊掏掏耳朵,“我说动她了吗?我就是想想,想想又不犯法。”
他晃着腿,一副无赖相:“再说了,戴老大,你现在打得过我吗?”
戴沐白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转身走到破庙门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生闷气。
马红俊在后面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庙里回响。
“唉,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现实。”
“还以为自己是星罗皇子呢?醒醒吧,咱现在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谁也别嫌谁脏。”
戴沐白站在原地,面色铁青,死死攥紧双拳。
‘马红俊,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落在我手中。’
‘不然,我戴沐白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另一边。
奥斯卡连滚带爬冲出破庙,一路头也不回地狂奔。
他直到看见蓝霸学院大门才腿软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他攥紧手里皱巴巴的纸团,连滚带爬冲进学院,直奔院长室。
“院长!院长!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