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整个替补就你一个人，你不是队长谁是队长？”弗兰德没好气道。
江辰：“......”
果然，当初答应成为替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弗兰德当即拍板，“这两天我负责宣传宣传，具体日期等确定了再告诉你们。也不会太久，估计就在这周内。”
“宣传？”
江辰听出弗兰德话里有话，“院长，你的意思是，招收的对象不限于学院内的成员？”
弗兰德推了推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好苗子哪能只盯着学院里找？天斗城这么大，总有些天赋不错又没被大宗门薅走的散修魂师。我这几天就让人去城里贴告示，保证把声势造足！”
宁荣荣眼睛一亮：“就像宗门大比那样，摆擂台招人？”
“差不多！”
弗兰德搓着手，已经开始算账，“擂台费、宣传费这些......嘿嘿，反正报名收点手续费，稳赚不赔。”
柳二龙一听，丹凤眼顿时眯了起来：“弗老大，你这是选拔替补还是趁机敛财？”
“两不耽误嘛！”
弗兰德理直气壮，“学院运营也是要经费的！再说了，真有好苗子，花点钱怎么了？”
“更何况我们史莱克七怪可是天斗斗魂场的冠军，还是团队赛连胜纪录的保持者。”
“我收点利息很合理吧？”
“放心，报名号我再筛选一下，绝对不会让不怀好意的人进来。”
众人：“......”
最后，也没人质疑弗兰德计划，就任由他去了。
毕竟是院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对了江辰！”
众人正欲散去，宁荣荣忽然小跑两步，伸手拽住江辰的衣袖。
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晚上有空吗？我......我有事想跟你说，就我们两个。”
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江辰还没答话，一旁的小舞和朱竹清脚步同时顿住。
小舞眨了眨眼，目光在宁荣荣拽着江辰袖子的手上停了半秒，随即撇过头去，装作整理头发，嘴里却轻轻“哼”了一声。
朱竹清则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只是抱着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淡淡扫过宁荣荣，又若无其事地移向别处，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
江辰挑眉看着宁荣荣：“什么事非得晚上说？现在不行？”
“现在人多嘛！”
宁荣荣理直气壮，拽袖子的手又晃了晃，“而且......是秘密！反正你晚上别乱跑，我来找你。”
江辰被她晃得没辙，只好点头：“行行行，晚上就晚上。不过事先声明啊，要是想要逛街什么的，我可要额外收费的。”
“小气鬼！”
宁荣荣这才松开手，心满意足地弯起眼睛，转身蹦跳着走了。
小舞和朱竹清也各自转身离开，只是两人都没说话，背影在阳光下拉得有些沉默。
江辰挠挠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年轻人啊......”
不远处的弗兰德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柳二龙则抱着胳膊，丹凤眼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摇摇头，也转身朝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