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侦破案件手段匮乏的年代,如果被怀疑上了,基本就是一个死局。
谢行舟可是未来的一方巨擘,怎么这命……
难道因为自己过多的照顾,导致他的命运,变得愈发波折?
这……
杨跃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绝对不能让谢行舟出事。
可是自己现在能怎么办?
如果说出这个问题,不仅不能给他清白,反而加速他的倒霉。
“草!”
杨跃民低声咒骂始作俑者。
太恶心了,欺负人老右是外人是吧?
杨跃民回忆刘二狗说给自己消息的那天,当时没太在意,要不然就多问一点儿了。
现在知道事关谢行舟,后悔不迭。
他在人群中找了找,看到了刘二狗,刚从里边按了手印出来,他就上前把刘二狗拉了过来。
“跃民?你拉我干啥啊!”
“我问你,贾建军失踪的时候,有没有跟谁起过冲突?”
“他能跟谁起冲突啊?赢了钱去潇洒了呗,要说跟谁有仇,那不得是杨文增吗?”
“杨文增呢?”
杨跃民在人群里瞅了一圈,没见到杨文增的影子。
刘二狗道:“他肯定是公安的重点怀疑对象,肯定不在咱们这儿啊!”
“嘿,你这个二狗长脑子了啊!”
杨跃民心说自己关心则乱,把这种小事儿都给忽略了。
如果说贾建军的死,跟谁干系最大,那多半是杨文增。
可杨文增要想摆脱嫌疑也容易。
他是赌桌上的常客,经常输钱赢钱,对于输三百块就起歹念,是不会直接够成杀人动机的。
那除了他,谁跟贾建军有仇呢?
如果遵循这个点来破案,杨跃民便不担心谢行舟会被牵扯进来。
严格来说,谢行舟是双河公社的人,又不是双河公社的人。
他跟那些下乡知青还不一样。
是明确的劳动改造对象。
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接受群众的监督,但这个性质是没有变的。
只要杨跃民不提这个点,那么谁把矛头指向谢行舟,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是对方有预谋地实施杀人行为!
没想到重生回来,杨跃民竟然近距离欣赏了一次这样的犯罪。
正惊讶于自己心中的猜测时,前面的杨耀光喊道:“都还有谁没签字按手印了?到前面来!”
杨跃民举手道:“我!我还没有!”
说着,杨跃民挤开人群,走到前面。
金灵看到杨跃民,挤出一个微笑,道:“是跃民啊,来都来了,按一下手印吧!”
“灵姨您这话说的……”
杨跃民摇了摇头,在她指的地方签字,并按下手印,在签字桌的旁边,摆着一只解放鞋。
金灵象征性地问道:“跃民,都见谁穿过这种鞋?”
杨跃民摇头道:“没,没注意过!”
“他撒谎!”
这时一个声音从杨跃民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