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指望着生个儿子,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现在倒好。
肚子不争气不说,论帮整个家,比不过李玉梅,也比不过林红霞。
李玉梅把火点着了道:“你让跃民听见,该难受了!他最先跟你要儿子的,我跟红霞都羡慕死了!”
“就是!”
林红霞也在一边假装生气。
这一搞,弄得刘春燕不好意思起来。
“也就是有娘在这儿,我觉得跃民对我也没那么大兴趣,她对邹晓白兴趣指不定更大!”
刘春燕嘟嘴道。
林红霞哈哈一笑,“没事,我已经把名额让给她了,她一上学,跃民够不着!”
“哈哈哈……就是就是……”
李玉梅也跟着笑。
仿佛三个人达成了默契一样,天气都跟着晴朗起来。
这时。
门口来了个人,三人抬头一看,见是杨文增,都好奇相互看了一眼。
李玉梅道:“文增叔?你来找俺娘的?”
“不是,”杨文增站在院子门口,隔着篱笆墙问道,“跃民呢?我就想过来问问,他准备的罚款够不够,不够我可以借给他。”
“罚款?”
“罚款?”
李玉梅和刘春燕异口同声,表情也惊奇地一致。
林红霞看着两人,又扭头看向杨文增,“什么罚款?”
杨文增便道:“哎,倒霉催的,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在菜园后头玩牌,被公安局的人给端了,全带县里头去了。”
“什么?”
三个人一起看向东屋,刘春燕脾气爆,一听这个就要去叫杨跃民。
李玉梅拦住她,看向杨文增,“我们跃民被罚了多少钱?”
“他啊,他罚得少,可能罚两块吧,我想着你们家刚好起来,过来先帮帮跃民。”
杨文增一边说,一边看向三个女人的表情。
见她们惊讶的样子,杨文增判断,杨跃民不是内鬼。
他如果真为了‘奖金’而举报赌场,家里三个女人不该这个反应。
确定不是杨跃民举报的后,杨文增道:“我这里有两块钱,你们一会儿给跃民拿上,缴到公社!”
李玉梅看着杨文增的钱,拒绝道:“文增叔不用了,我们也不差这两块钱!”
“行吧!”
杨文增选择告辞。
他边走边回头,见三个人依旧气得咬牙,便再没有猜疑,转身走远。
刘春燕捂着小肚子,心口一起一伏地看着李玉梅,道:“你现在也支持他玩牌了,还编那话,让我们高兴,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他?”
“我……”
李玉梅也无语。
林红霞道:“这事儿别跟娘说了吧?她现在知道跃民想养猪,劲儿比咱还大呢,要是让她知道……”
李玉梅和刘春燕低着头,冥思苦想。
这时。
东屋的门打开,杨跃民打了个哈欠出来,见三人心情都不太好的样子,笑着道:“怎么了这是?”
三人都没搭理他。
杨跃民先走到刘春燕身边,想摸摸她的手,被刘春燕一把打掉。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老实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