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仁新道:“上次那牛黄,我已经制作了十颗安宫牛黄丸,这玩意儿一眨眼,没了!”
说起最后两个字时,季仁新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
“啊?”
杨跃民简直难以置信,安宫牛黄丸光是成本就不算低了,他以为季仁新得瞅时机,或者收藏一段时间,等价格再涨涨。
结果,这才多久,居然没了。
“您该不会觉得能在养殖厂,再遇到那样的牛宝吧?”杨跃民笑着摇了摇头,“哪儿那么容易找啊!”
“让你给遇着啊,有屠宰的时候,就找我,我给你提供干活的人,没有就算了,有的话,咱俩平分牛黄。”
季仁新看着服务员端菜过来,先闭了嘴,等人一走,接着道:“那东西在你们手里是石头块儿,在我这里是金疙瘩。”
“真有这么大需求吗?”杨跃民轻声自问。
季仁新神秘兮兮的笑着道:“买走药丸的可都是老人家,有权有势的,我只能说这么多。”
杨跃民懂了。
这年代也只有那些人能吃饱吃出问题,别人还在挨饿,人家已经吃出高血压高血糖了。
杨跃民记得前世80还是81年来着,京城已经开始举办厨师大赛。
他当时都快饿死,而别人已经开始重视味道好坏。
不可谓不印象深刻!
其实,杨跃民也理解,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时候,都有贫富差距,只在于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但这个时候又何尝不是贫富差距最小的时候呢?
他看着季仁新洋洋得意的表情,微微颔首。
“季大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放心,这活必须找您,我说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喝喝喝!”
……
杨跃民跟季仁新吃过午饭,才刚刚十二点多十分钟。
季仁新让饭店又弄了几个肉菜,让杨跃民打包带走,杨跃民拒绝都拒绝不了。
幸亏杨跃民这次长了心眼,喝酒没那么实诚,只被季仁新灌了个三分醉意。
骑上车,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一路拎着打包的饭菜,杨跃民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公社后头的菜园。
推着车路过菜园,走了几里难走的小路后,终于回到家。
他昨天又没有回家,因此,中午刚到家,就见家里几个人摆着臭脸看他。
杨跃民把打包来的饭菜摆在桌上,又把几只玉镯掏出来,一人手腕上套了一只。
李玉梅看着失而复得的玉镯,整个人快要失去表情管理,嘴巴张得能吞一个鸡蛋。
刘春燕也差不多,看着质地湿润的玉镯问道:“这得花不少钱吧?”
“你怎么又乱花钱?”
林红霞嘴上数落,但心里也很是喜欢,她已经很久没有戴过首饰,这是唯一的一件。
杨跃民把最后一枚戴在刘香兰的手腕上,这才道:“娘,豆豆呢?”
“出去玩了,你这几只玉镯花不少钱吧?用的什么钱?”
“灵姨给的钱,您就放心吧,不偷不抢,都是正道来的!”
“你怎么学会坑你灵姨了?这些玉镯不能要!”
刘香兰就要去摘玉镯,李玉梅走上前,给她看了看自己的那个,把刘香兰给惊住了。
就在一家人准备质问杨跃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时,门外,刘修鹏的声音传来了,“跃民,快快跟我走,豆豆掉河里了!”
“什么?”
杨跃民感觉汗毛噌地一下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