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钱大川,则是增补了一项,不过整体的情况也是跟前面两营相差不多。
最后,钱打川则是补充了一句,“末将右营配一百八十名‘跳帮锐卒’,都是老海员出身,攀舷夺船是看家本事。”
“但这一百八十人的月饷比寻常战兵多进半,前任参将批了的,职下想请示俞参将,这例还沿不沿?”
三营的大致划分为三部,中营是主力所在,左营则是配备更多的鸟船、快船装置大炮、配备更多的弓弩手,是协助大部队远程打击的火力所在。
剩下钱大川的右营,则是担任前锋所在,是关键时候,冲入敌阵、冲杀船队的力量所在,所以配备了一帮擅长登船夺船的精锐,这项技能,一旦发挥出来,可都是拿命去拼,粮饷高一些也是正常。
俞静白没有考虑太久,当即点头应允,道:“可。能打硬仗、拿命去拼的精锐,多拿些粮饷是应当的。只是这些人,巡营的时候本官要亲自验看。”
“是,随时恭候指挥使大人巡营。”钱大川笑了一下,当即拱手的的落应道。
三人说完各自所部具体情况后,方永南统计一番,适时低声补充了一句:“三位千总方才所报,咱们水师三营总计战船一百六十八艘,实编将士共三千四百余,加之候补新兵,将近五千之数。”
“账面上数字与花名册对得上,粮饷方面,除新补壮勇的勘合未到、半数饷银由公费垫支外,其余官兵俸饷倒都按时发放,并无拖欠。”
“嗯。”俞静白点了点头,又问道,“后勤辎重呢?粮米、薪炭、淡水这些,谁来管?”
赵启明答道:“营中设有‘管粮料把总’一职,现由周把总执掌。他手下有农夫及民伕约两百人,另从各部抽调的杂役若干,负责粮台、草场、水窖、军器库的日常看管搬运……”
“…………”
接下来是几员百总依次禀报所部兵力、防区、训练状况。有人说得磕磕绊绊,也有人对答如流,甚至顺带提了几条关于营房修缮、军马草料、汛期巡防的建议。
整场会议持续了大半日。
俞静白作为指挥使,目前细细对应一番,确保掌握全营情况,不断了解各营的粮秣储备、军马数量、汛期防务等细节,做到了然于心。
毕竟,她如今是水师三营的一把手了。
日后随着总兵排兵布阵,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
这就是第一次大会的目的了。
这些也基本是无关乎沈毅,他静静地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但倒也没有白耗时间,这些军务都是他目前需要了解的。
虽然,以他二世为人,尤其是前世的经历,对于军务方面,并不陌生,相反还很是熟悉。
但终究是两个时代的东西,细节出入,倒是有许多的差别。
而今他百卫所新立不久,这一方面,也是他正要学习的。
因此,一整天下来,沈毅虽只是在旁看着,看起来事不关己,但从中倒是学习了很多经验之谈,具体的军务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