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芝没想到这个二婶竟然这么蠢,当众揭自己的短,还把什么都推到自己头上,她一开始坚决否认,后来否认不掉索性也摆烂了,骂白二婶蠢笨无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干不好活该被人笑话被人撵回来,还好意思说......
白二婶哪儿受得了这个,被白秀芝给刺激得吱哇乱叫,什么乌七八糟的都骂出来了。
两个人打得那叫一个厉害,众人一开始还津津有味的看戏吃瓜,后来见状不太妙,忙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劝说着将两个人分开。
好不容易被分开的两个人都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白二婶嘴角出血,白秀芝脖子上鲜红两道抓痕。
被分开的两个人都斗鸡眼似的瞪着对方,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再怎么骂这件事儿也还是得要解决。
白秀芝想耍赖那是不可能的。
白家是她的娘家,断然不容许她耍赖。
这门婚事是她答应的,甚至去任家闹也是她主动出的主意,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她想要一毛不拔的过去了,门儿都没有。
白秀芝又气又委屈,感觉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
她是真心实意为娘家堂妹着想的啊。
本来是打算等秦三柱啥时候回来就跟他提婚事,想想秦三柱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她都跟秦大柱说好了一定要让秦三柱今年回来过年。
到时候正好把婚事定下来,说不定还能来得及摆酒,过完年白秀兰就能跟着秦三柱去随军了。
谁能想得到呢?秦三柱竟然在外边处了对象。
秦三柱的来信里,对那任婵娟和任家满意得不得了,看重得不得了,这让白秀芝心里特别不舒服,有种秦三柱以后要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他要是跟白秀兰结婚,以后自己想要好处很容易,自己儿子去部队的事儿他也不可能不管,白秀兰准定也承自己的情。但他要是跟外边的什么女人结了婚,那他的津贴哪儿还有自己什么事儿。
白秀芝当然不乐意。
于是白秀芝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白二婶去任家闹。
秦三柱的信里有任家的地址,很容易就能够找到任家。
按白秀芝看来,那任家知道秦三柱有婚约了,人家未婚妻家里都闹上门去了,他们不会这么不要脸不识趣还死赖着吧?
或者,他们难道就不会生秦三柱的气?
这一气之下,不就闹翻了么?
白二婶刚好也舍不得这门亲事,豁出去了,找上了任家。
谁知道闹了一场白赔了名声啥都没捞着。
秦三柱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任家还给他撑腰,让他们想抓着他闹都根本抓不住。
任家不会允许。
白二婶都不用想也知道,家里人和闺女该有多恼自己埋怨自己,外人又会把自己笑话成什么样。
事已至此,要是再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她真是要气死的。
白二婶要一百块,少一毛都不行。
白秀芝大骂,撒泼打滚死活不肯,骂她钻钱眼里了怎么不去抢?一百块没有,她顶了天只给二十。
白家人都气坏了,跑到秦家来,白秀芝挨了一巴掌,秦大柱被白家男人们打了一顿,一百块最后分文不少的不得不给了。
并且两家闹到这地步也是狠狠的结了仇,以后是没法来往的了。
白秀芝心疼一百块心疼得不得了,哭着捶了秦大柱一顿。
“我不管,这钱必须老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