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迈步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卫清荷。
“母亲,那些都过去了,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可我一定是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有的人是永远不知满足,我们不能因为这种人而伤到了自己。”
在姜艾的劝说下,卫清荷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
姜艾扶着卫清荷离开了。
宋怀柠踱步到孙小杏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是在恨我娘吧?
因为我娘轻轻松松就能拥有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荣华富贵。
你恨世道不公;
更狠我娘亲对你无条件的好;
你恨到想破坏掉我娘亲的一切;
所以在我外祖母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歹人强抢良家女的戏码。
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摘了出去,继续在蒋府过着你养尊处优的好日子。
可现在我们回来了,你的美梦碎了。”
宋怀柠一字一句犹如钢针扎进孙小杏的心窝。
后者脸色白的比死人还要可怕,孙小杏感觉自己从头凉到了脚,哪怕是在酷暑,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还想活着吗?”
宋怀柠的眼神开始有些恍惚,眼前的孙小杏在宋怀柠眼里突然开始重影,脑子阵阵发晕,思绪都快转不过来,却依旧强撑着问道。
一句话,唤回了孙小杏的神智,眼里迸发出求生的渴望。
“只要你告诉我,当年是谁帮的你,我尽量饶你一命,如何?”
闻言,孙小杏眼底希望的光彻底破灭,死死咬住唇瓣,嘴比蚌壳还硬,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绝对不能说,自己若是说了也许会死的更惨。
绝对不能说!
在孙小杏在心里告诫自己的时候,宋怀柠眼里最后一丝理智都没了,脸颊酡红完全就是喝酒醉的模样。
头脑发昏,眼前的景象在天旋地转,宋怀柠快站立不稳,脚步踉跄的往后倒去。
谢渊一直在注意着宋怀柠的动静,仿佛早有预料。
在宋怀柠倒下的一瞬,谢渊一步迈出,一手揽住宋怀柠的肩头稳稳的将人扶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醉意朦胧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就说那一大杯果酒下去一定会出事。
“怀柠“蒋超上前,拍了拍宋怀柠酡红的脸蛋,一头的雾水:”你这是咋了?”
谢渊瞥了蒋超一眼:“多亏了你倒的那杯酒。”谢渊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把蒋超给说懵了。
“胡说,我倒的分明是水....”蒋超扭头指着桌上的茶壶,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成了酒壶,表情都有些扭曲,谁没把着酒壶给撤了?
“嘿嘿,谢渊!”原本安静待在谢渊怀里的宋怀柠,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谢渊两边的脸颊。
在后者以及众人惊悚的眼神中,还胆大包天的拽了拽谢渊脸颊上的软肉。
谢渊:.....到不是痛,只是感觉这脸丢尽了。
哪怕如此,谢渊也没有将人给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