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甚至不用看这两人的反应。
单单这刘嗣昌是前县令的儿子,宋怀柠就敢断定这人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就以刘文昭的品行,又能生出什么好鸟。
“那刘嗣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仗着背后有刘文昭撑腰,县里每年不知有多少小娘子被那畜生祸害,死的死疯的疯,那混蛋竟然敢把注意打到我姐姐头上!你看我不剁了他!”
蒋超越说越气,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要去找刘嗣昌算账。
宋怀柠眼疾手快将人给拦住,加快语速说道:“小舅舅,刘文昭下狱被抄家,家里妻妾四散逃离,你现在去也找不到人啊!先消消气,我们先把事情问清楚要紧。”
勉强才将气怒交加的蒋超给哄住了。
一旁的蒋福看的啧啧称奇,什么时候他们家郎君这么好说话了?
当初对他发的脾气,难道都是对他蒋福的考验吗?
于是接下来柴房里的场景,就变成宋怀柠问,孙小杏毫不隐瞒的答,最后以蒋超将一扇窗砸出一个大洞作为结束。
质地厚实的木板凳,从窗户里飞了出去,险些将门外的谢渊给砸了个正着。
微微偏头躲过来迎面而来的板凳袭击。
“谁又惹你了?”
谢渊平静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宋怀柠顺着蒋超砸出的门洞望向门外的谢渊。
对着谢渊摊了摊手,指了指身侧气的满脸通红的蒋超说道:“可不是我丢的。”
虽然此刻的宋怀柠心情也同样不平静,却比怒发冲冠的蒋超要好上许多。
从孙小杏的阐述中,宋怀柠大致还原了当年的情况。
孙莹娘故意将孙小杏遗弃在蒋府途径的路上,顺理成章地将孙小杏送到了蒋府。
出乎孙莹娘意料的是,孙小杏在蒋府的处境比她设想的好了百倍。
孙莹娘也在背后之人的推动下,慢慢在永安县发展自己的人脉。
这期间更是没有断了与孙小杏的联系,每日每夜孙小杏都活在孙莹娘的阴影下,日积月累之下,孙小杏对于毫无城府、生活无忧无虑的蒋晴也渐渐心生不满。
时间一直到蒋晴十六岁的那年。
蒋晴在胭脂铺买胭脂时,与刘嗣昌遇到了。
刘嗣昌一眼就看上的貌美如花、娇俏可人的蒋晴。
据孙小杏描述,刘嗣昌当场就想来硬的将人给带回去。
毕竟当时的刘文昭在永安县早已站稳脚跟,不管刘嗣昌做了什么事,刘文昭都能在他身后擦屁股。
毕竟刘嗣昌可是刘文昭唯一的儿子。
纳了整整十八房小妾,明里暗里还不知有多少丫鬟被刘文昭祸害,可就是没有一个女人再怀上孩子。
据知情人透露,是刘文昭的原配夫人,在生下刘嗣昌后就给刘文昭下了绝嗣药。
可面对是蒋家的千金,往日里跟在刘嗣昌身后嚣张跋扈的下人,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蒋晴下手。
蒋晴当时就被刘嗣昌给吓得不轻,之后还惊动了蒋城,去到县衙与县令“好好”的寒暄了一番。
毕竟蒋家背后站着的可是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