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将弹射而起的宋怀柠,一把给按住,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痛的姜艾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强忍着痛说道:“你别着急,把药拿给我,你尽管坐着吃,娘去找廖御医,将药拿给他老人家。”
宋怀柠听着姜艾压抑的痛呼,哪还敢挣扎。
顺着姜艾的力道坐下,不敢再使劲,反手扶着姜艾坐下:“娘,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快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姜艾身形一顿,扯出一抹笑,笑容有丝丝的牵强。
生怕宋怀柠将这件事怪到蒋城身上,担心宋怀柠会对她外祖父有意见,忙解释道:“你都知道了?你可别生你外祖父的气,他当时....唉...”
姜艾长叹一口气。
拉着宋怀柠的手,眼圈开始泛红:“廖老在你们离开后,就替你外祖母解了第一道毒。
只一夜过去,你外祖母头发全白了,你外祖父生怕你外祖母有什么意外,一步都不肯离开。”
宋怀柠心底一紧,没料到外祖母头发竟然全白了,这件事还没人跟她提过。
反手握紧了姜艾的手,语气有些急切地询问道:“那然后呢?”
“廖御医当机立断用了你留下的人参还有药水。
护住你外祖母心脉的同时,也稳住了她快速恶化的身体状况。
那日之后,你外祖父的状况就有些糟。
我们不论说什么他都不听,只是一味地拉着母亲的手。
最后廖太医看不下去了,让你外祖父好生睡了一宿。
一醒来,你外祖父情绪不受控制,发了一通火,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宋怀柠这才知道,事情缘由竟然如此曲折。
更没想到外祖父母二人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宋怀柠不再耽误时间,连忙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来两株新鲜采摘的格注草,将其交给姜艾。
姜艾看着宋怀柠的动作,随口一问道:
“你这包里娘都看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你从哪儿拿出来的药?”
听着姜艾有些疑惑的问话,宋怀柠表情一僵,完全没料到娘亲会看自己的小挎包。
宋怀柠打定主意以后说什么都不能再透支精神力了。
太坏事儿了。
好在她脑子灵活,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就想到了对策。
“娘你不知道,我当时为了安全,特地在挎包里加了厚厚的一层隔断,专门为了往里面放些贵重物品,要是不熟悉的人,一定找不到我留的夹层。”
见宋怀柠信誓旦旦地说明原因,姜艾也不疑有他的心里。
“走,我先给你上药,别伤口崩的又出血了。”
宋怀柠拉着姜艾上药,看着几乎横贯整片背部的伤,宋怀柠秀眉紧蹙。
“娘忍着点,上了药就不疼了。”
果然如宋怀柠所言,火辣辣的伤口这会感觉凉丝丝地,一点也不疼了。
上完药,宋怀柠就推着姜艾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