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一听,这还得了。
立马伸手到挎包里,从空间中抓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瓜子。
分了一半塞到了蒋超手心里。
自己则是拿起一颗就开始磕上了。
“咔擦,小舅舅,你快仔细跟我说说!咔擦....”
嗑瓜子的声音相当清脆,一看平日里没少干这事,动作一气呵成是十分熟练。
蒋超都没问宋怀柠哪里来的瓜子,见她吃的香,自己也很自觉地也嗑上了。
味道真不错,很香!
言归正传,蒋超接着往下说:“说起这事儿我知道的也不多。
这闻慈与母亲年少时就是至交好友。
而父亲家与闻慈家也有联系,家里长辈都想搓成两人的婚事。
因此闻慈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了会嫁给父亲。
父亲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咔擦。”
“然后呢?”
蒋超停下来嗑瓜子,可把宋怀柠给急的。
“就是一次闻慈与母亲一同游船,当时同行的就是父亲。
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直接告知闻慈他们不合适。
闻慈直接跳河了。”
“嚯,还是个性情刚烈的女子!”宋怀柠适时做出评价,随即又有些疑问:“那外祖父可有救人?”
蒋超摇了摇头:“哪能,父亲让一个通水性的丫鬟去救得。
自那以后闻慈性情大变,直接与母亲恩断义绝。
而且转头就入了宫,现在是皇宫里做正牌娘娘。
封号淑妃,还是当今十一皇子的生母,还替已过世的贤妃养着七皇子,整个皇宫也只有她一人有此殊荣。”
宋怀柠耳朵听着,地上的瓜子皮都嗑出一大摞。
“然后呢?三人之后这么些年纪没有什么恩怨情仇了?”八卦听了一半,蒋超戛然而止,宋怀柠十分难受。
咔嚓。
“没了,淑妃自进了宫便备受皇上宠爱,这么多年依旧是盛宠不衰,闻家更是一跃成为了京城新贵,与我们家也断绝了往来,这么些年也一直没有往来。”
蒋超很老实地回了一句。
下一秒,眼睁睁看着手里才嗑了几颗的瓜子,被宋怀柠毫不留情地收了回去。
蒋超都傻了,想拦都来不及了。
不带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宋怀柠没理会小舅舅有些哀怨的眼神。
将瓜子又一股脑收回到了空间,已做需时再用。
至于蒋超说的故事,宋怀柠只当是一个长辈们的八卦来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自顾自溜达,找了一处书桌坐下。
“可有笔墨?”宋怀柠询问着身旁伺候的丫鬟。
丫鬟福了福身子,语气恭敬地回道:“小娘子稍等,奴婢这就去给您取来。”
等桌上摆好笔墨纸砚。
宋怀柠拒绝了小丫鬟磨墨,这种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