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纠缠自己许久的噩梦,回忆起当年的那段时光。
卫清荷脸色苍白,身子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姜艾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强迫卫清荷看着自己:“母亲,你看着我,我现在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卫清荷反握住姜艾的手,试图从姜艾身上得到一丝力量。
若不是女儿已经找回来,卫清荷一百个不愿意提起当年那段往事。
“你走丢之后的那一个月,你母亲夜夜无眠,噩梦缠身,每日里吃喝的下一点水,差点就撑不住走了。
后来多亏了了然大师,说你不会有事,时间一到你自然便会回来,否则你母亲真的走不出失去你的痛苦。”蒋城只要想起当时就感觉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要失去清荷了。
宋怀柠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了然大师的手笔。
疑惑的眼神望向谢渊,你不是说了然大师只关心国运兴亡吗?怎么会插手我娘的事情?
也不知哪来的默契,谢渊竟然看懂了宋怀柠眼底的疑问,对着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关键。
他没告诉宋怀柠,白日里他与了然大师的谈话。
他的选择关乎着大晋朝的国运,而他谢渊的转机却是宋怀柠。
谢渊在此刻,才将这其中的关窍给连了起来。
蒋晴当年若是没有失踪,便不会有宋怀柠。
没有宋怀柠那于他而言又预示着什么?
于大晋朝又预示着什么?
所以她才是这一切最关键的一环。
哪怕想通了其中的缘由,谢渊依旧没有将了然大师的话完全放在心上。
与其靠大师口中所谓的转机,谢渊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哪怕宋怀柠小小年纪就展现出惊人的医术。
可这天下何其辽阔,医术了得之人也绝不仅于此,他不信宋怀柠能帮到他什么。
“母亲没事。”卫清荷安抚的拍了拍姜艾的手背。
“可若是这孙小杏真如外祖母所言,与母亲的关系已经亲如姐妹,那为何唯独没有想起她,是不是恰恰说明她就是这其中的关键。”
宋怀柠的话点醒了蒋家人。
是啊,没道理唯独想不起孙小杏,越是如此才越显得可疑。
蒋城一脸严肃,当即下令道:“安平,你去把人给我带来。”
“是,老爷。”蒋管家躬身应道,转身脚步匆匆离去。
蒋管家刚离开,卫嬷嬷面色凝重的上前,弯腰在卫清荷耳边轻声说了句。
却见着刚缓和了脸色的卫清荷,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宋怀柠离得近,悄悄竖起耳朵,将卫嬷嬷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全了。
“夫人,表小姐在院子里闹着要上吊,您看这该怎么办?”
“不用管,你看她舍不舍得死。”卫清荷语气冷凝:”明日一早,打包行李立马给我送回苏州府去,告诉我大哥,让他宝贝女儿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蒋家不欢迎她!”
卫清荷说的话不可为不重,可谁往卫芷兰恃宠而骄,完全不分场合的闹脾气。
哼,真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在这儿对她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