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个单独的玄学能力,形成了彼此的共振,通过同源的恐惧,三者合一。
此刻这三个烙印联合起来,或许大致能够称之为命理学”或者更加具体一点的三煞临命。
在传统命理学中,“三煞”是一个命理、风水上的概念,指劫煞、灾煞、岁煞三者同时降临,主大凶,代表三种不同性质的天灾人祸同时匯聚於命主一身,极难化解。
在《协纪辨方书》、《三命通会》等古籍中均有记载。
其中劫煞为印堂发黑、灾煞为血光之灾、岁煞为流年不利。
印堂发黑是针对个体的力量,令个体的身体心理出现各种问题,从而导致运势不足,就目前来看这个能力的维度偏向於异化。
流年不利则是针对个体和外在事物的关係,偏向於氛围。
血光之灾便是杀招,將一切的不利和致命点利用上,偏向於调度。
三个能力偏向不同,但却都以命理的名义,对一个个体进行绞杀,从而形成命理学上的大凶。
此刻三煞临命已经初步构成,只要剩下两个祭品完成模擬恐怖,那么这个集合能力便能进入二级。
这一次的祭品质量极高,所以极有可能数个维度同时到达二级。
等到三个烙印一部分匯聚在一起,变得相对平稳之后,陆时才继续关注不远处模擬恐怖的进行情况。
卢晓早已经被嚇破了胆,作为三个祭品中质量最差那个,基本已经成为了定局。
重点在於吴秀妹。
哪怕是陆时也没办法確认对方到底能否以逃脱者的方式完成模擬恐怖。
如果做不到,那么只能以献祭祭品的方式来完成仪式了。
这样因为吴秀妹本身没有多少恐惧,只能以其他情绪来填补,便算是浪费了祭品质量,令其以一种低质的方式填充了仪式。
躲在屋內的卢晓此刻早已经醒了过来。
他瘤著腿,抓住了一柄锄头,眼中恐惧和凶狠交织。
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莫名其妙的出狱,莫名其妙的印堂发黑,莫名其妙的和一个精神病逃到了这里。
但仔细想想,却会发现他这一辈子其实都是这般莫名其妙。
这一辈子莫名其妙便开始了犯罪,但要说犯罪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收益却也没有。
绑架没拿到赎金,反而因为撕票背上命债,之前还一时上头害了一个关係好的兄弟。
之后的犯罪也是如此,看似收益大,但风险也大,很容易就冒著高风险结果还拿不到多少钱,就算拿到钱也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將其洗出来。
然后便栽在了一次抢劫之中。
仔细想想,这一生真的就是这么糊涂的过来了。
卢晓听著外面的风雨声,听著李玉的怒吼、狂喜,然后伴隨著风雨渐消归於无声,心中的情绪也隨之上下起伏,来回变动。
隨著外界的安静,卢晓心中忐忑,但最终不安到达极致,比起之前的情绪折磨,现在这种安静反而更加令人惶恐。
於是卢晓还是推开了被风雨关上的门,然后便看到了李石躺在血泊中,一双死鱼眼睛瞪著他,已经没有半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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