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平日里经过这里的女生是不是也被这样骚扰过
她正想动手,巷口边又出现了一个瘦长的黑影,尤其是四肢格外纤长,细长的脖子上,看不清长相。
只觉得像个瘦长鬼影。
却隱约看到对方背上有个高高隆起的大包,显得有些骇人。
瑶莉来了。
殷晚棠看到那標誌性的驼背,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不动声色將耳机打开。
这里很黑,她確信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
瑶莉走进巷子后,那几个醉汉看了瑶莉一眼,却没有丝毫的收敛,依旧拉扯著殷晚棠
“草,丑八怪啊。”
瑶莉目不斜视,却在经过几人之时,停了下来。
殷晚棠在黑暗中死死看著瑶莉,不確定瑶莉要做什么。
瑶莉转身看向了几个醉汉,最后,视线又落在殷晚棠身上了,太黑,殷晚棠看不清她的神色。
接著瑶莉说了一句什么。
耳机里,冰冷的机械音开始翻译:“佛母饶恕。”
“臭娘们你干什么”醉汉丝毫不怕瑶莉,反倒伸手扒拉瑶莉。
瑶莉忽然伸手,扫过几个醉汉的胳膊,手指上沾著血放进了自己嘴巴。
几人只觉得身上像是被针扎一样,嘶了一声,抬手一看,手臂竟然流血了,不禁怒不可遏。
“你在我们身上扎了什么”他们也顾不得殷晚棠。
虽然只是细微的疼痛,却令人十分担忧。
万一是啥病毒呢
瑶莉在黑暗中咧开嘴巴,却下一秒朝著他们吐了一口带著血丝的浓痰。
恰好吐在中间那人身上。
殷晚棠缩在角落,本是静观其变,却在瑶莉吐出那口浓痰的时候便意识到,那个人,中降头了。
下一秒,她朝他们挨个吐了一口。
每一口浓痰都带著血。
那些血丝像是虫,瞬间钻进了他们的皮肤里。
三人身体还没感觉到什么不適,愤怒已经灼烧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於是立马扑向了瑶莉,口中怒骂著:“草泥吗的,贱人。”
一拳头砸在了瑶莉的脸上。
被当面吐口痰,简直是奇耻大辱。
谁能忍得了
“哈哈哈哈哈。”
瑶莉嘴角流血,却咧开嘴巴大笑著,笑声悽厉,笑容更是诡异。
哪怕是在昏暗的巷子里,他们也能看到瑶莉那张瘦削诡异的脸上,笑容有多么瘮人。
为首之人酒醒了大半,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一阵害怕。
“这娘们可能是个神经病,咱们走......”
瑶莉更加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容越来越沙哑,紧紧盯著三人。
一边笑,一边咳嗽。
咳出来的血和虫子全部喷在了三人的脸上。
那人紧紧掐著瑶莉的脖子:“疯子,这他妈是个疯子。”
声音中布满了恐惧。
可双手就像动弹不了一样,直打哆嗦,想放开竟然都没力气。
瑶莉双眼泛起了红血丝。
口中开始低语著什么。
三个醉汉听不懂,只觉得浑身发麻。
那被瑶莉吐了血痰的位置,开始发麻,然后是钻心的痒,痒得几乎將那块肉给剜下来。
接著是那种火辣辣的痛,仿佛那块肉在一点点融化。
瑶莉口中念的东西,殷晚棠耳中的翻译同步响起:“嗡嘸嘛......”
什么玩意听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