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
殷晚棠看到血点子的时候也反应过来,身体避开没被瑶莉的血沾到。
酒吧那女生的惨状还歷歷在目。
瑶莉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猩红的皮肤底下,那些不断拱起的虫子显得更可怕了。
她慢慢蹲起来,低著头,却抬著细长的眼睛看著殷晚棠。
“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是他们要杀的那个人。”
瑶莉嘿嘿笑道。
与此同时,瑶莉背上那颗头慢慢伸长了脖子,转过头靠在瑶莉的肩膀上,头髮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露出小半截白皙的皮肤,和一双大双眼皮的眼睛。
“瑶莉,是她,我要她的血肉。”
这颗头很美,但她的表情却十分狰狞。
降头师吃人肉。
那缸中便是养出来的人,以降头养出来的,对降头师来说是滋补。
殷晚棠一言不发。
降头师不能见血,那她得用別的方式杀了她。
她转而从包里掏出了红布,拧成一股绳。
降头师也虎视眈眈地看著殷晚棠,先前吃了个亏,自然不会大意。
只要弄到殷晚棠的血肉毛髮,或是將自己的血给殷晚棠吃下,今天殷晚棠就必死无疑。
瑶莉伸手將供桌上的一个小陶罐取了下来打开。
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瑶莉把手指伸进陶罐里搅弄了一下,那股恶臭便更加浓郁了一些。
手指拿出,是已经腐烂成了肉泥的粘液,她把手指放在肩膀上,肩膀上那颗头,也就是瑶莉的姐姐便伸舌头去將那些烂掉的肉糜舔了个乾净。
“姐姐,瑶莉会把她杀死,把她的血肉供奉在这个陶罐里,给你吃,给阿曼吃。”
“哈哈哈哈哈。”瑶莉的姐姐尖声笑了起来,毫不掩饰地打量著殷晚棠。
毕竟,殷晚棠可不敢让她们出血,除非她自己想死。
如此以来殷晚棠就束手束脚。
说到底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丫头而已。
她们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殷晚棠忍住胃里的翻涌。
而瑶莉已经伸手从陶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泥俑。
泥俑是黑色的,上面雕刻著婴儿的五官,浑身都裹满了肉糜。
“阿曼,阿曼快去吧,去把那个女人给姐姐抓来,你和姐姐都会喜欢她的血肉的。”
瑶莉眼神堪称痴迷地看著那诡异的古曼童,咬破了手指,將指尖血放在泥俑的唇边。
话落下的瞬间,门框、窗户都像是受到了某种击打,噼里啪啦地关上又打开。
屋內的光线又暗了一个度。
房间里迴荡著一声阴惨惨的笑声。
“嘻嘻。”
那声音是小孩的。
隨即一抹巨大的影子直接充斥了整个房间,也遮住了殷晚棠。
那影子虽然巨大,可模样分明是小孩子的。
殷晚棠看到古曼童出现,瞬间召唤出了小花和蔓蔓。
孩子的事情就交给孩子去处理吧。
传闻南洋那边很多人养古曼童。
一般是取那些含冤而死的婴儿,將其血肉筋骨和灵魂炼製在一起,然后以血供养出来的凶物。
怨气十分强悍。
一个浑身赤裸的青白色鬼婴自影子里面浮现,他眼睛是两个黑窟窿,嘴巴一咧开便是白森森的如同钢锯一样的牙齿。
他一张嘴,哭声便迴荡在整个房间里。
所有摆设都在摇晃。
殷晚棠的皮肤没来由地渗血。
下一秒,那张可怕的婴儿脸就出现在殷晚棠面前,两个黑窟窿定定地看著殷晚棠。
他肚子上吊著的脐带,从殷晚棠的脚上,往上缠绑。
两排尖锐的牙齿忽地张大,嘴巴比脑袋还大了几分,狠狠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