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凑在玻璃前看风景,陈夜坐在她身后。
他伸出手,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安然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了陈夜宽阔的胸膛。
陈夜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呼吸尽数打在她的脖颈处。
“风景好看吗”
陈夜咬住她的耳垂。
安然浑身发软,双腿直打哆嗦,连声音都变了调:“好,好看。”
陈夜轻笑一声,手顺著背带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在百米高空之上,这种隨时会被地心引力拉扯的失重感,把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安然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紧咬住下唇。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一圈二十五分钟的摩天轮,安然觉得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轿厢即將降落时,陈夜帮她整理好衣服。
从轿厢里出来时,她的腿都是软的,全靠陈夜半抱著才没摔倒。
走到休息区,安然坐在长椅上平復呼吸。
她掏出手机,对准两人交握的手拍了一张照片。
陈夜紧紧牵著她的小手。
安然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有你的周末,连风都是甜的。】
两人在游乐园里逛到太阳下山。
陈夜给安然买了一大堆玩偶,把她哄得眉开眼笑。
傍晚五点半,陈夜开车把安然送回公寓楼下。
“老公,你今晚不陪我吗”
安然拉著车门依依不捨。
“今晚有个推不掉的应酬。你乖乖早点睡,明天律所见。”
陈夜扯起谎来行云流水。
安然虽然失落,但还是很懂事地下了车。
回到车上,陈夜看了一眼时间,踩下油门前往第三站。
张灵溪的公寓,陈夜准时在晚上七点按响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陈夜的目光顿住了。
张灵溪没有穿平时的职业装,也没有穿那天的真丝睡裙。
她身上套著一件经典的黑白女僕装。
蕾丝髮箍、短到大腿根的百褶裙、绝对领域的白丝袜,还有胸前那个夸张的蝴蝶结。
这套衣服把她大主播的纯欲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主人,欢迎回家。”
张灵溪双手交叠在小腹,对著陈夜深深鞠了一躬。
这种极致的服从感,是她为了不占用陈夜太多时间,特意准备的快餐式情调。
陈夜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牛排和红酒,蜡烛的火光摇曳著。
陈夜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
张灵溪乖巧地走到他身边,拿起红酒瓶给他倒酒。
陈夜没有接酒杯,而是伸出手,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张灵溪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陈夜的手指在白丝的边缘摩挲。
张灵溪红著脸,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依恋。
“知道你今天肯定很忙。我不想耽误你休息,就想直接一点。”
张灵溪轻声说。
她主动凑上前,吻住陈夜的嘴唇。
张灵溪太懂事了。
她清楚自己的定位,不爭不抢,只求在陈夜身边留有一个位置。
这种懂事,反而激发了陈夜更强的掌控欲。
陈夜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女僕装的布料本就少得可怜,在陈夜的掌控下,很快就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纠缠的影子。
张灵溪放弃了自我,任由陈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號施令。
她不需要陈夜分出太多精力去哄,只需要陈夜用绝对的强势去占有她。
这场烛光晚餐最终没有在餐桌上吃完。
牛排冷透的时候,张灵溪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趴在陈夜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饜足的红晕。
陈夜靠在床头,把玩著那根扯断的蕾丝髮带。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
柳欢的產前焦虑、安然的游乐园约会、张灵溪的女僕晚餐。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需求。
陈夜硬是凭著超强的体力和时间管理能力,把这碗水端得纹丝不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周六的极限挑战,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