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呀,我问你去几天,你没理我,我以为你在跟我冷战。”
“……”
“你只会听这种没有用的东西,你就、”他死死咬了下牙,“你就没听见我咳嗽?”
他病了从不主动说,也不稀罕别人来关心他,在他的观念里,拿脆弱博取同情是件很可笑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拿自己生病,来质问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企图从她眼里看到那么一丝在意。
聂京枝看了他许久,说了一句:“你瘦了。”
很平淡的一句话,却让男人红了眼眶。
他捂住她的嘴,让她“别说了”。
然后他又挪开手,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呼吸和手臂都在颤。
“你说爱我,说一句爱我,我就原谅你。”
聂京枝:“?”
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他一双凤眼红得漂亮,嗓子还哑着:“我病已经好了。”
“那你先休息下,我去做饭。”
聂京枝把他拽到床上,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坐在餐桌前,闻到久违的饭菜香,神情有点恍惚。
聂京枝把筷子递到他手里,温柔的模样让他感到不真实。
他闭了闭眼,说:“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聂京枝笑了一声:“我要离,你跟我离吗?”
原本一句带着玩笑性质的试探,却刺痛到薄九司的神经。
“你休想!”他摔了水杯,“我死都不跟你离!”
他摔门离去,聂京枝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当天晚上,薄九司喝到半夜,回来时家里没给他留灯。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看见小女人在床上安然入睡,丝毫不在意他有没有回家。
他红了眼眶,将她按在身下:“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
被吵醒的小女人眉毛紧蹙,讨厌地推他:“……你身上好臭。”
他一下子失去控制,扯烂了她的睡裙。
对于爱不爱他这件事,他每天晚上回来几乎都要问一遍。
明明每一次问,每一次都要摔下悬崖粉身碎骨,他仍是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问九天之上的神女愿不愿意救他。
聂京枝没有给他想要的回答。
有一次,他一怒之下签了离婚协议,说她自由了,让她收拾东西滚。
聂京枝没有滚,在床边照顾了他一夜。
第二天那份离婚协议安然摆放在床头,他醒来后看见立马撕了,慌里慌张给她发短信说自己喝醉了,还不小心打错了字。
聂京枝沉默了一下给他回复:“粥在锅里,少喝酒。”
薄九司性子一向清冷出尘,其实不喜欢声色犬马的场所,也不喜欢被酒精麻痹身体。
沈行在京城开了家最大的娱乐会所,是京圈几个身价过亿的单身富公的老根据地。
薄九司结了婚之后不再来了,来也是走个过场,滴酒不沾。
这几天他都在这里。
“她是不是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