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已经是晚上11点,原本热闹的京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盘。
颐和园边的野湖,这个平日里京都人来遛弯的小湖,此时安静异常。
圆月倒掛在湖中央,像一枚被按在水面下的旧银幣。
轰隆隆……
突然,阵阵汽车的引擎声打破了这份寧静,震的湖水,掀起道道涟漪。
眨眼间,一辆辆豪车从远驶来,刺眼的灯光照得湖旁边的小广场亮如白昼。
“来了,马家的人来了!”
而一个个围观群眾也到场了。
一辆黑色的红菱宏光商务车上,马户从主驾驶上走了下来,打开车门,微微躬身,將车门打开,扶著一个满头白髮的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
“嘖嘖,能让马户开门,这老者的身份不简单啊。”
“你懂什么,这位就是马家的定海神针,马尚思!”
“当年京都四九城,也是有不小的名气的。”
“马家能从一个外地迁来的小商行做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这位老爷子那双手,一双手劈过砖,也挡过刀。”
“听说他退了十几年了,怎么今天亲自出来了”
“你傻啊,没看到今晚对峙的是谁钟家的未婚夫!”
“马家要是隨便派几个小辈过来,传出去还以为是怕了钟家,老爷子到场,这叫镇场。”
“爷爷,这点事,您还来干什么”
“我自己就能带人处理了。”
马户將马尚思搀扶下车,没了之前的冷漠,笑著说道。
“此事牵扯钟家,哪里有那么简单。”
马尚思拍了拍马户的肩膀:“这一战不单单是为了咱们马家找回脸面,同样也是的扬名之战,压一压钟家的未婚夫,也算说的过去,从今以后,你就是马家真正的掌舵人了。”
“我还邀请了另外三大家族的人过来帮忙。”
“爷爷我必须要为你压阵!”
“你那个不爭气的父亲呢”
“爸,我在这呢!”
马尚思话音未落,马碧德夹著包,连忙小跑走到了老者近前。
“废物!”
“成天就知道搞女人!”
“带回个杂种回到马家,给马家丟尽了脸面,现在竟然因为拈酸吃醋,与钟家结仇!”
马尚思看著马碧德的样子,忍不住训斥道:“一天天夹个包,派头比我还足!”
“是,是,是!”
马碧德连忙赔笑,將求助的目光望向大儿子马户。
“爷爷,我爸这两年也改好了不少。”
“前两天坐飞机,还结识了鬼谷医仙柳伯安呢,让那位神医,欠了我们一个人情。”
马户扶著马尚思在凉亭,坐在了凉亭的石椅子上坐了下来道:“还说过两天,就联繫一下柳伯安,给您看看体內的暗疾。”
“爸,你放心,等下那小子来,我开头炮!”
马碧德连连赔笑。
他也知道自己老子看不上自己,连忙又夹个包去整理马家眾人的队形去了。
“哈哈,几年不见,马老哥风采依旧啊!”
马尚思刚刚坐下,又是一队车队到来,一个身穿深红色球衣的老者大笑著走到了马尚思近前。
“我去,这不是当年那位足球明星,迟海深吗”
“如今我大夏足球在全球排名第一,这位和当年他们那一代人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没错,他们若是不退下来的话……”
“闭嘴,不怕被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