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通天冷哼一声,清雋的面容上满是不屑的神色:“哼,证道成圣么拉完了!”
坐在上方的白元始亦是冷冷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態高傲至极。
“以鸿蒙紫气为锁链,向天道纳贡,將自身元神寄託虚空,从此受制於人。”
白元始放下茶盏,言语间不见半点嚮往,只有浓浓的厌恶。
他们一点儿也看不上这所谓的天道圣人。
因为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垃圾一样的存在。
“二哥说得对。”
白通天一拍大腿,冷笑道:“看似万劫不灭,实则不过是天道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大兄早就与吾等说过混元道果的玄妙,这等道果,求吾吾都不成!”
两兄弟对视一眼,尽皆失笑。
黑世界的三清还在为成圣沾沾自喜,却不知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自掘坟墓。
.........
而也在此刻,两界洪荒的注视下,天幕画面继续开始播放了。
嗡——
玄黄之气消散,光影瞬间拉开。
..........
【只见天幕画面,顺著上一次黑世界播放的画面结束继续了。】
【上一次黑世界天幕的画面,播放到红云身死就猝然结束了。】
【而现在,播放的是那之后的画面。】
【光阴流转,天地变迁。】
【只见在红云身死之后,因果消弭,整个洪荒又陷入了和平的发展期。】
【数个元会,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画面之中的所有洪荒修士,实力的增长都很慢。】
【整个世界的道行演变,仿佛陷入了某种死寂的泥潭之中。】
【镜头拉近,掠过崑崙山的山嵴。】
【大殿內,云雾繚绕。】
【黑太清闭目枯坐,头顶那一缕鸿蒙紫气如灵蛇般盘旋,却始终无法与他的元神融为一体。】
【任凭他如何搬运法力,自身修为也没有更进一步。】
【元始,通天,皆是如此,个个面带急躁,一个个的修为境界都不得寸进。】
【而在洪荒之中的其他修士就更加不用说了,没有鸿蒙紫气引路,卡在准圣初期的修士,数量极多。】
【天地间的灵气虽然依旧浓郁,但大能们的道途,却被死死锁死。】
【而也在这一日。】
【通天因为长期没能突破,心中烦闷,索性出去散心,游歷洪荒大地。】
【画面一转,便是数千年后。】
【崑崙山山门大开,一道青色遁光长驱直入,落在了三清大殿前的广场上。】
【通天哈哈大笑,按落云头。】
【但他回来之后,却带回来了几个生灵。】
【那是一只肥硕的灵鼠、一尊散发著庚金之气的女子,以及一名面容端庄的玄衣女子。】
【正是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
【“大兄!二兄!”】
【通天满心欢喜,大步跨入大殿,指著身后的三名青年修士,对著太清和元始介绍道:“快来看看,这是吾在洪荒游歷时收下的弟子!跟脚颇为不凡,灵性十足啊!”】
【多宝三人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齐声叩拜:“弟子拜见大师伯,二师伯。”】
【殿內,一片死寂。】
【主位上,太清老子缓缓睁开双眼。】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眼,神色冷淡,只是微微頷首,便重新闭上了双目,没有太多在意。】
【在他眼中,这等小辈,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坐在另一侧的元始,脸色却在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生性最看重跟脚,讲究尊卑有序,阐演天道。】
【瞧见多宝身上那隱隱散发出的湿生卵化之气,元始心中厌恶顿生。】
【“胡闹!”】
【元始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殿內仙茶四溅。】
【他长身而起,指著通天,当著三名晚辈的面,更是狠狠地训斥了通天一番。】
【“通天!你如今也是准圣大能,怎可如此收徒”】
【元始声音严厉,面色铁青:“看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是丟尽了吾盘古正宗的顏面!你就不应该收这些无跟脚,无福缘的弟子为徒!”】
【“二哥!你过分了!”】
【通天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他猛地踏前一步,按住腰间宝剑,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怒道:“洪荒万灵,皆有一线生机!吾收徒只看缘分与心性,跟脚低微又如何难道他们便不配求道了吗!”】
【“披毛戴角之辈,湿生卵化之徒,也配入吾崑崙山!”元始毫不退让,针锋相对。】
【双方狠狠地吵了一架,声音响彻整座崑崙山,多宝三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太清老子坐在一旁,任凭二人爭吵,始终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最终,通天一拂大袖,带起多宝三人,头也不回地衝出大殿。】
而在黑世界內,无数的洪荒生灵,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全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