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
宫本千鹤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发出不甘的怒吼。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中迴荡,带著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疯狂。
她的双眼燃烧著暗蓝色的火焰,像两团从深渊中升起的鬼火,死死盯著叶蝉音。
“你以为你打败我了吗”
隨著她的咆哮,一股恐怖的暗之力从她体內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四周涌去。
暗黑色的能量波席捲了整个祭坛。
所过之处,地上的那些樱花女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乾瘪。
皮肤塌陷,血肉枯萎,骨骼突出,像被抽乾了所有的生命能量。
圣兽暗蚀那庞大的躯体也在同一时间开始萎缩,鳞片脱落,肌肉收缩,绿色的血液蒸发殆尽,只剩下一层乾枯的皮囊贴在骨架上。
而那些已经乾瘪的樱花女尸体,却开始动了起来。
她们的手指弯曲,四肢僵硬地撑起地面,空洞的眼眶中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一具,两具,三具。
所有倒下的樱花女都缓缓爬起,像被无形的丝线牵著的木偶,骨骼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
是邪尸。
被宫本千鹤用守墓者的力量復活的邪尸。
不光如此,祭坛周围那些遗落在尘埃中的骷髏骨,也一个个站了起来。
有残缺的。
有完整的。
有半截嵌在石缝中的。
它们挣脱了泥土和碎石,密密麻麻地站成一片,眼眶中闪烁著同样的蓝光。
四面八方,都有动静传来。
脚步声、骨骼摩擦声、低沉的嘶吼声,匯成一片死亡的潮汐,从试炼迴廊的各个方向涌向第一层祭坛。
“哈哈哈哈——”
宫本千鹤髮出一阵狂笑,手轻轻一挥。
所有復活的邪尸都像是接到了命令,齐刷刷地朝著叶蝉音衝来。
与此同时,维瑞莎被红色雷霆炸得四分五裂的地方,她的身躯再次凝聚。
暗影能量从虚无中匯聚,骨骼、血肉、皮肤,一层层重新拼合。
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嘴唇抿成一条线。
法杖上的骷髏头,又碎了一颗。
替死术。
这是她第二次被叶蝉音击杀了。
维瑞莎深吸一口气,將那股翻涌的恐惧压回心底。
她看向宫本千鹤,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已经没有底牌了。一起上,杀了她。”
宫本千鹤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叶蝉音身上。
那个女人站在祭坛中央,眉心的星光依然璀璨,但她的气息確实比刚才弱了几分。
那铺天盖地的红色雷霆,消耗了她太多能量。
她需要恢復,需要喘息。
但宫本千鹤没有立刻出手。
她不確定叶蝉音是不是真的虚脱了,那个女人的手段太多,太诡异。
每一次你以为她到了极限,她总能掏出新的底牌。
叶蝉音抽出雷兽匕首,迎向那些復活的邪尸。
刀刃划过,一具邪尸的头颅飞起。
她的动作快而精准,但不用任何元素之力,每一次攻击都只靠纯粹的物理切割。
她確实需要恢復,需要给6级“癒合”一些时间。
“你耳朵聋了吗”维瑞莎见宫本千鹤没有动,暴怒起来,“快上!给我杀了她!”
宫本千鹤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
这个老妖女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指手画脚,颐指气使,要不是对方答应让她继承守墓者的能力,她绝对不会听命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