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士兵男孩,我不知道。”
火药只是习惯性地嘴硬了一句,布彻尔直接將他一条胳膊活生生地撕了下来。
鲜血溅了一引擎盖。
整座停车场都迴荡著火药悽厉哀嚎声。
“我说。我什么都说。”
布彻尔狞笑著看著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狗东西,也不知道这群表子养的东西是有多蠢,明明老实回答就行了,非得上来嘴硬两句。
酸萝卜別吃!
布彻尔一口浓痰吐在火药脸上。
问道:“士兵男孩究竟是怎么死的”
“核泄漏!一场核泄……啊!”
火药仅剩的一条手臂的小拇指呈90°弯折,场面触目惊心。
布彻尔还不解恨,又將他无名指推了上去。
抓著火药脑袋咣咣咣给引擎盖磕了三个响头。
狰狞一笑:“现在,你的脑子好用一点了吗”
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火药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吐露了个乾净。
疯狂大叫道:“尼加拉瓜。查理行动。在尼加拉瓜,士兵男孩被苏联人打死了,连尸体都被苏联人带走了。”
火药的信息跟梅芙交给他的资料匹配上了。
证明梅芙没有骗他,包括这支v24,只有在真正拥有超能力之后,布彻尔才知道原来当一名超人类有多爽。
布彻尔逼问道:“打死士兵男孩的是不是bcl红它是一种怎么样的武器”
“我不知道。我们刚到战场,就跟苏联人发生了战爭,然后我莫名其妙中了心灵风暴的精神幻境,等我醒来,虫人死了,玄色被打了个半死,脑袋都被开瓢了,緋红伯爵夫人,炸弹双子,心灵风暴也受了重伤。我最后只看到苏联人的直升飞机吊著士兵男孩的尸体飞走了。什么bcl红,我真不知道。”
“还敢骗我!”
布彻尔直接火药的中指给扯了下来。
撕心裂肺一般的剧痛让火药整个人都禁臠起来,大量的失血已经让他脸色青白。
面对布彻尔这种泯灭人性的暴徒,火药只想活下去,要不是被布彻尔控制著,叫他给布彻尔服务他都愿意。
火药痛得整个面容扭曲成一团,牙关打著颤,可怜又卑微道:“我没骗你,我真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武器杀死了士兵男孩。我刚到战场就被心灵风暴控制了。你可以去问血债血偿小队其他人,他们都是清醒的。还有,对,还有马洛里,cia的马洛里,那时候马洛里是尼加拉瓜的负责人,是她代表军方跟沃特接触,从头到尾她也目睹了这场战爭。”
“马洛里”布彻尔愕然。
他没想到他的顶头上司竟然知晓bcl红的存在。
眼见从火药口中再也套不出情报来,布彻尔扬起一抹笑容,眸中绿光闪过。
火药骇然失色,仅剩下的一条乱舞著。
“no!no!no!”
噗嗤两声,两道绿光直接射穿了火药的脑袋,余威不减,隨著布彻尔抬头的动作,这两道跟祖国人如出一辙的绿色热射线就像两柄数十米的雷射剑,將停车场內数十辆汽车斩成两截。
直到绿光散尽,布彻尔整个人彷佛虚脱了一般,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冷汗直流,心臟跳的跟台v12的引擎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这就是v24的副作用。
但梅芙说打三针才会致癌,那他还可以打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