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別列科夫冷笑一声,朝著手下吩咐道:“把所有催泪瓦斯全部丟进去。”
大量的催泪瓦斯被丟进了窨井当中,整个下水道里都瀰漫著白色的瓦斯气体。
窨井里呛人的白色气体“咕嘟”“咕嘟”的涌了上来,就连站在外面的別列科夫等人,都感觉有些辣眼睛。
经常放火的兄弟都知道,瓦斯属於易燃易爆气体。
但是,催泪瓦斯经过了特殊处理,已经不具备可燃烧,可爆炸的特性了。
但是,催泪瓦斯和氦气混合在一起,就重新具备了可燃烧,可爆炸的特性。
下水道里被顏落注入了大量的氦气,现在又被別列科夫丟进了大量的催泪瓦斯。
此时此刻,整个下水道就是一个四通八达的炸药包。
只差那么一丁点的明火,就足以引爆周围的一切。
......
......
隔壁街道。
“高总探长,阎罗被堵在下水道里了。”
“那个科沃奇非要下去活捉阎罗,结果被人家阎罗割了脑袋,把脑袋丟上来了。”
“別列科夫急眼了,往下水道里丟催泪瓦斯了......”
稟报完情况之后,张奎朝著高斌问道:“咱们过去看看吗”
高斌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咱们龙国的古话说的好,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
“那可是辽东四省第一杀手阎罗,把他逼急了,换几条人命,还不是轻而易举”
“都给我记住了,別列科夫只要不主动找咱们,咱们就別主动往前凑。”
“这个时候往前面凑,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守好外围的街口,只要別让阎罗从咱们守著的地方跑了,那就万事大吉。”
高斌依旧是保持自己的良好习惯,那就是,能摸鱼的时候,决不主动干活。
也正是因为摸鱼这个习惯,救了他一条小命。
......
......
窨井里,王义安准备掏出打火机,引爆氦气和催泪瓦斯。
他往腰间一摸,只摸到了一盒湿漉漉的烟。
“等一下!”
“我打火机呢”
王义安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打火机。
他估摸著,打火机应该是刚刚和科沃奇打斗的时候,弄丟了。
“妈了个巴子的!”
“这下完犊子了,要误事。”王义安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王义安实在没招了,只能决定爬出去,找別列科夫借个火。
没错,就是找別列科夫借火,炸他。
这还真够抽象的!
这就是现实,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抽象。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窨井口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王义安从窨井中爬了出来。
“咳咳。”
“咳咳咳。”
王义安爬出来之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的眼泪,鼻涕齐流,显然是被催泪瓦斯熏的受不了啦。
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顶著,王义安丝毫不慌。
王义安浑身肌肉结实,脸上蜈蚣一样的刀疤,让他看著格外的凶悍。
“阁下就是阎罗吗”別列科夫率先开口问道。
王义安淡淡点头,应道:“別人都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