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那还请你把左手的衣袖掀开,看看是不是也有与之类似相同的东西。”娜维婭目光坚定地说道。
芙寧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这就是你污衊我的手段!”
此时,观眾席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芙寧娜身上,想要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芙寧娜女士,还请你配合一下,掀开左手的衣袖。”那维莱特说道。
芙寧娜咬著嘴唇,內心十分挣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决绝。
在眾人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左手,手指颤抖著去掀开衣袖。
当芙寧娜左手佩戴著的蓝宝鐲,出现在眾人眼前时,全场譁然,议论声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
芙寧娜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咬著嘴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此时,娜维婭向前一步,高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证据!芙寧娜一直对外宣称自己的力量是与生俱来,可事实並非如此!”
芙寧娜声音颤抖,带著一丝绝望大喊:“就算我靠它获得力量又如何!”
芙寧娜也不再掩饰,隨即,又搬出了“諭示裁定枢机”和“律偿混能”等等。
对此,荧便以当初公子莫名被判处有罪的事来否定。
芙寧娜反驳当时她就明確的说过,神明的决断本就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根本不需要解释。
“不,芙寧娜女士,我必须提醒你认清当下的状况。
在审判庭,审判本身高於一切…在你作为神明之前,首先应该是今天的变“辩方”。
如果不按照审判规则如实陈述你所知的情况,那么形势將会对你非常不利。”
对於芙寧娜这种任性的態度,那维莱特严肃地警告道。
“居然…用这种说辞…”芙寧娜皱著眉道。
闻言,那维莱特表示这並不是什么说辞,而是所有人都应该敬畏的审判庭的规则。
另一边,派蒙也紧跟著表示芙寧娜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公子有罪是怎么回事,甚至也不清楚“諭示裁定枢机”的构造和原理。
而这些所谓的神跡,应该都是归属於真正的水神,而不是芙寧娜。
芙寧娜冷哼一声,解释哪有什么真不真的水神,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水神。
她的確不知道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子有罪的定论也是諭示机单方面裁决的。
而它自诞生后就一直独立运转,不能因为它是神的造物,出了问题之后就说神是假的。
隨即,芙寧娜又说如果自己不是神明,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
现在她们並没有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证据,也没有其他人自称水神,那么水神除了她自己还能是谁。
面对芙寧娜这样的逻辑,让荧和派蒙一时半会无言以对,气氛一时陷入了僵局。
—————————
与此同时,时间回到还没有休庭前。
“嗯”
此时,正坐著看著荧和芙寧娜相互辩驳的雷,突然间,雷感觉到一种气息,这气息异常的熟悉。
“嘖,这老不死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