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京城被一层灰濛濛的霾罩著，热气从柏油路面蒸腾上来，闷得人全身都黏糊糊的。
江临坐在保姆车上，正望著窗外发呆。
最近京城的雾霾越来越严重了。
昨天看电视，有记者採访市民，有人表示最近嗓子呛得难受，有个市民甚至眼睛都被熏得发红。
如果没记错的话，最近几年应该是京城雾霾最严重的时期。
儘管去年京城就被世界银行报告认定为华国污染最严重的城市，但直到今年底官方才会著手开始整治雾霾。
直到2001年，空气品质才大幅改善。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陈景明看向开车的高锋，“节目录製的时间还早，现在过去也是等著。”
高锋闻言点了点头，把车开到一家餐厅门口停好。
江临抬头看了眼——莫斯科餐厅。
这家1954年开业，由周总理亲自剪彩的餐厅，是几代京城人心中的符號。
这里最初是为了接待北极熊专家而建，后来逐渐成为高干子弟和文化精英的聚集地，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就出现过它的身影。
它还有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老莫。
几人下车后，高锋带著两人，走进了老莫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
“我还以为中午吃老莫呢”，江临开著玩笑，“还没吃过。”
“你要想吃，以后有的是时间”，陈景明瞥了他一眼，“下午还要录製节目，想什么呢”
“嘿嘿嘿”，江临不再说话。
几人走进巷子，找了家东北饺子馆坐了下来。
“老板，来两份白菜猪肉馅的饺子还有一份三鲜馅的。”
点好饺子，几个人开始閒聊。
“听说了么”，陈景明喝了口麵汤，“星工场这次要动真格了。”
“星工场动什么真格”，江临有些好奇。
星工场他当然知道，旗下拥有周艷红、罗中续、高风这些歌手，还代理了港台一票的大牌艺人比如刘德樺、梅艷方、钟汉凉、黎兹还有梁朝卫等，是內地极具实力的一家经纪公司。
“最近圈里有小道消息，说是他们老板要一口气签约培养二十多个新人。”
“真的假的”
江临有些不信。
哪怕是按照最低標准，每个人花一二十万，二十来个人加起来也得好几百万了，最主要的是，培养的钱如果花得少了，那效果可能会非常差。
这还不算后续的宣传费。
宣传费要是没多少，本人就算再出色，也很可能查无此人。
要知道江临当初在宝岛发行《降临》，丰华可是砸了1000多万新台幣用於宣传。
虽然里面也有跟滚石较劲的意思，但不可否认，江临的成功跟这1000多万新台幣有直接的联繫。
1000万新台幣折合人民幣也有200多万了。
这还是在宝岛，一省之地，换到內地这么大的地方，1000万人民幣都不一定够的。
除非学后来的某位艺人，靠盗版起家，但这么多人，这种方法显然也不切实际。
“可能是广撒网，捞大鱼吧”陈景明有些不確定。
这种做法在港台確实很罕见。
港台公司现在走的一般是精英路线，同一时期最多培养13人，精心打磨，保证成功率。
比如丰华，也就同时签约了他和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