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连著几轮都贏了。
王飞趾高气昂地看向娜瑛,“服不服。”
“那也是江临厉害,你神气个什么劲啊”娜瑛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看你吃瘪我就高兴,哈哈哈”
“我看你是討打了”,娜瑛说著就离开座位,要去收拾王飞。
“救命”,王飞一把拉住江临。
……
麻將打到凌晨两点,江临有些熬不住了,就招呼王飞继续,自己跑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电视节目的声音配上打麻將的喧囂,江临听在耳朵里,仿佛成了催眠曲。
“阿临,阿临”,江临睡梦中被人轻轻地推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是王飞。
“去房间里睡吧,在这睡小心著凉了”,王飞脸上带著关切。
“几点了”,江临感觉全身发软,困得不行。
“早上五点。”
“都五点了啊”
江临抬起头看了看牌桌,上面空空如也,打麻將的人也都不在了,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有些冷清。
“他们人呢”
“他们就住在附近,已经走了。”
“那我也回去了”,江临说著就要起身离开。
“就在这睡会儿吧,天都快亮了”,王飞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上午有通告么”
“要到下午了”,江临摇了摇头。
在內地的通告没有宝岛那么密集,主要是好的资源就那么点。
“现在回去也睡不了多久了”,王飞劝道,“就在这睡会儿,待会儿睡醒吃个饭,叫陈哥过来接下就行。”
“也行”,江临想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那走吧”,王飞丟下一句话,就在前面带路。
江临起身打了个哈欠,跟在她身后,往二楼走去。
“你睡这间”,王飞在一间客房门口停了下来,“我去拿床单被套。”
“好”,江临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江临发现里面空间挺大的,看著三四十平的样子。
窗帘半拉著,窗外已经微微泛白,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带著清晨特有的凉意。
江临打开房间的灯,靠著门口的是一排衣橱,衣橱旁边靠墙是一张大床,床上就铺著一层厚厚的、看著有点蓬鬆的棉花被。
床的两边分別有一个床头柜,靠衣橱的床头柜上面还放著一盏海豚样的檯灯。
还挺有童趣的!江临笑了笑。
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王飞抱著一个枕芯还有三件套走了进来。
“阿临,过来帮我拿下被子。”
江临闻言跟著她一起过去,走进隔壁的房间。
这应该是王飞的臥室,让江临意外的是房间整体顏色居然是粉色的。
“就在上面,有点高,我够不著”,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顏色的问题,江临发现她的脸蛋红红的。
江临也没仔细看,听到她的话,就打开最上面的壁橱,取下一床薄棉被。
“这个”江临看向她。
“对”,王飞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我刚搬过来,客房的东西还没来得及买,一会儿你记得把空调打开。”
“嗯。”
江临抱著棉被回去,发现王飞也跟了过来。
“飞姐,你先去睡吧,我自己来就行。”
儘管从小没怎么做过家务,但他又不是真的四体不勤,套被褥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我来吧”,说著也不等江临动手,从他手里一把抢过被褥。
“你把这边捏住”,王飞看向江临。
“哦,好的”,江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捏住被褥的两个角。
王飞把棉被一股脑塞进被套,忙活了一会儿才找到另外两个角。
“拿好啦!”,王飞提高了一些音量,提醒江临。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