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暖黄的光像是一大块融化的黄油,苏霜月被林宴书翻来覆去,像是床边放著的棉花娃娃,毫无反抗之力。
素了一个月,林宴书身上卯著一股劲。
不记得过了多久,抽屉里剩下的被用完,他才抱著人,把头埋在她颈边喘著气。
折腾到凌晨,林宴书抱著苏霜月去浴室,將房间的窗户打开吹了会。
江城的风很大,没一会房间隱存的气味就散了。
林宴书换上新的床单,把已经熟睡的苏霜月抱回床上,然后打扫房间,將垃圾桶里的垃圾放到外面。
做完这些后,他才上了床,长臂搂著苏霜月的肩,將她箍在怀里。
怀里的人正酣睡著,呼吸清浅,睫毛纤长,面色红润,唇有点肿。
脖颈上有他咬的痕跡,格外明显,林宴书暗了眼,拉了拉被子將她完全裹住,只露出那张小脸。
林宴书闭上眼,因为贴的近,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让人格外安心。
天光大亮,中午罕见的出了会太阳。
房间窗帘遮光性极好,一点光亮都漏不进房间,两人难得睡了个好觉。
苏霜月醒来时脑子还在发懵,如果不是自己正贴在林宴书怀里,她甚至会觉得自己昨晚做了个强度很大的春梦。
腿搭在林宴书身上,她稍微一动便扯得疼。
小说中形容浑身像被车碾过的感觉在她身上上演,苏霜月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哪哪都疼。
“老婆,睡得好吗”
林宴书睁开眼,抬手开了窗前的小灯,光线很柔並不刺眼,照亮了一个角落。
苏霜月哼哼唧唧,想抬手打他一下,却发现手也很酸。
倏然想起昨晚被他反扣著手....
脸上染上一层緋红,动手手酸,动腿腿也疼,她索性张开嘴,在他宽大的肩上咬了口。
“你昨晚好过分,林宴书。”
林宴书不否认,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但能有什么办法他的自制力在她身上为零。
“彆气了,嗯”
林宴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哄著,声线有点哑,磁性又性感。
“我起来去给你做煎饺,都是咱妈包的,调的是你喜欢的馅。”
苏霜月就这么被哄好,眼神发亮地点头。
林宴书起来穿衣服,顺带帮苏霜月换了件睡衣,她下床要去穿鞋,腿软没站稳,直直跪在了床边毛茸茸的毯子上。
林宴书:“”
她觉得丟人又有点生气,索性身体也跟著倒下去,整个人瘫在摊子上。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宴书返回,站在苏霜月面前,笑著开口,
“老婆,这里不让睡觉。”
论怎么一句话把哄好的老婆再次惹生气这件事。
林宴书很在行。
因为他没有及时去扶她,更別说他是让她腿软的罪魁祸首,吃饺子时,平时挨著他坐的苏霜月,这次端著自己的小碗跑到茶几上吃,离他远远的。
林宴书觉得自己没救了,这时候不去哄就算了,反而觉得这样的苏霜月格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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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號。
苏霜月早早起床,按照自己的计划给林宴书做蛋糕。
她看过许多攻略,买的食材都是最好的,家里有烤箱,她信心满满,觉得一个小蛋糕而已,压根不成问题。
林宴书看她兴致勃勃,扫兴的话怎么也没法说出口,只能在旁边看著。
“哎呀,你別在这里,我会紧张的,你出去等。”
苏霜月看著厨房的锅碗瓢盆,觉得很是陌生,本就不知道从哪下手,林宴书站她身边更加剧了她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