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把他扶到太师椅坐下，老太爷才开口道：“听说，你是我家幺弟的孙女？”
吕素连忙拿出信物，双手奉上：“大爷爷，这是信物。”
老太爷给了旁边的仆人一个眼神，仆人连忙上前把东西接过来，送到他面前。
老太爷把东西抓在手里，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缅怀，低声开口道：“幺弟他...现在如何？”
“已经过世了，这次我过来，是爷爷在临终的时候交代，让我把他的骨灰带回村子里，落叶归根。”
“理应如此。”老太爷叹息一声，声音中满是惆怅，“当年，这小子一意孤行，非要离开村子，我虽是生了气的，但往后也时常想念他。”
“幺弟出生的比较晚，比我整整小了二十岁，他小时候是我带大的。”
回忆起往昔种种，老太爷脸上露出了缅怀之色，然而忽然话语一转，声音冷沉道：“只不过，他当初叛逃出村，已经在族谱中除名了，不能再进祖坟。”
“这...”
老太爷终究是不忍心，叹息一声道：“这样吧，你这几天在村中转悠看看，给你爷爷寻一个好去处吧。”
“谢谢大爷爷。”
“临安，你去伺候姑娘，一应生活起居，你来安排。”老太爷看向身边的老妇人，吩咐道，“另外，家里的规矩、忌讳，也好好地跟她说说。”
“是，老太爷。”
“乏了，你们退下吧。”
来到外间，这个叫临安的老妇人就带着吕素跟李警官两个人，往一处院子走去。
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小声交代着：“姑娘，老宅这边一共有五进院子，前面一进是用来待客的，这第二进则是大爷一家的住所，第三进清静，住着老太爷，第四进住着二爷三爷两家人，第五进住着四爷五爷两家人，再后边的一排耳房是府中下人的住所。”
“姑娘你就住在老太爷的院子里，府中的规矩是，不要乱走，禁忌之地不能进，更加不能乱闯。”
“老妈妈，府中的禁忌之地是哪里呢？”
“一个是大爷院子里，东北角那块。”说着，临安伸手往东北角一指。
吕素跟李警官两个人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刚刚在来时的路上，看到的那座阁楼，也是她做梦的时候，梦到的那座小楼。
“那里为何，会是禁地？”
“府中的大奶奶疯了，未免她伤害别人，所以把人关了起来。”临安说起这个的时候，眼中似有隐情，“大爷明令禁止，所有人靠近小楼。”
“那这府中的另一处禁地，在哪里？”
“另一处禁地并不在府中，而是在村子东边的一座山顶，山顶有一座神殿，里面住着山神娘娘，平日里不得靠近半分。”
“山神娘娘？”
临安点头，继续道：“这个村子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着一种习俗，每十年会在村子里找出一位未出阁的女子，送至神殿，侍奉山神。”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炸了。
“我去，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搞山神娶亲这一套，这村子到底有多落后啊。”
“这也就难怪了，一进村子我就觉得古怪压抑得很，原来还残留着这种可怕的糟粕。”
“奇葩，真是太奇葩了，忽然有点同情从小生活在村子里的女子，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