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宴辰早早地就将已经吃完早餐的十个孩子带到演武场,开始属于他的教导。
“大师兄,师父呢?”梁杉拉着顾宴辰的一角,扬起小脸问。
顾宴辰摸了摸她的小揪揪,“师父在工作,今天就由我来带你们。”
他抬眼,看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九点。演武场上除了他们师兄弟十一人外,还多出了八人。
慕安一家七口,加上张安安。
“你们都来了,吃了早餐没?”顾宴辰牵起梁杉的手,带着孩子们上前。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们好!”
“诶,孩子们好!昨晚睡得怎么样?”
“床好舒服,我一睡下就起来了!”
“很棒哦!”
简单的寒暄一下后,顾宴辰开始了今天的武学教导。
他的武学是梁笙教导的,与联邦所教导的不一样。
联邦的武学依靠肉身、筋骨、气血爆发力,核心是人体肌肉、关节发力技巧。所有威力都局限在血肉躯体本身,练到极致也只是凡人体魄的巅峰,伤身耗气,常年苦修极易落下暗伤,年老之后气血衰败。
梁笙所授的道门武学,完全是另一套体系,以养身为第一要义。整套功法融合吐纳调息、经脉疏导与阴阳调和之法,每一招一式都配合绵长匀缓的灵息流转,动时舒展筋骨疏通淤堵,静时敛气藏元滋养脏腑。
这套功法适合所有年龄段的人,不管有没有修道,都很有用。
顾宴辰站在上方,边做边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
一套动作演示下来,跟着学的人额头都微微出汗。
“没有想到,这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带来的效果比学校教的还要好。”慕天就读的是军校的附属高中,锻炼是最重要的。
“有用就好好学,总不会有错。”慕安摸了摸头上的虚汗,他们的年纪摆在这里,就算这武学动作简单又连绵,他们依旧是有心无力。
而年轻的张安安却兴奋地努力将动作记住,能被顾宴辰专门说出来要教他们的,这看似无力的攻击,说不定有别的用处。
孩子们就不用说了,本身年幼,还是天赋极高的,一遍下来,动作都记住了。
顾宴辰让他们休息一会后,继续第二次教学。
十二点到,顾宴辰停下教学,“明天继续。”
当晚,是蓝星的第二次接风宴,也是除夕夜。
“不说了,话都在酒里!”张安安叭叭了十分钟,吸了吸鼻子将手中的酒一口咽下。辣得他脸瞬间变红,眼泪哒哒的掉。
“这酒多少度,这么辣!”
他脸皱成一团,还想说什么,瞬间“啪”的一声,脸着桌子醉倒了。
慕安乐得拍大腿,“哈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学大人喝什么酒!哈哈!”
他举着杯子,对着慕爸爸说:“爸,来我们一起喝,新年快乐!”
慕爸爸举杯,在一边的慕爷爷也举起了杯子,却被慕奶奶捏了一把。
“你年纪都多大了,只能喝一小杯!”要不是看在今天热闹的份上,慕奶奶是不允许爷爷喝酒的。
梁笙举起手中的饮料,在顾宴辰的杯子边敲了敲:“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顾宴辰眼中倒映这梁笙的身影,看不到其他人。
小孩子们自己在一桌,个个好奇拿着吃食伸头探脑地看向这边。
“大人们喝的是什么?怎么安安哥哥喝了就睡着了?里面放了药吗?”梁武拿着鸡腿,边啃边问。
梁司:“笨蛋,那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