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渊一进来就看到老马和李国栋被压在椅子上‘受刑’。
他这才松了口气。
小妮子把这手段都使上了,看来楼新波的下落也没问题了。
“老秦!多谢。”
霍庭渊见到老熟人,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
秦永国见到好兄弟倒是挺开心的,立马迎了过去。
结果一眼就看到霍庭渊受伤的手臂。
“啧!
不对啊,你这小子之前不是号称最强兵王吗?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了?”
霍庭渊避开秦永国这小子的重手,下意识看了楼新月一眼。
楼新月的注意力都在几个打手身上,他们现在是已经濒临崩溃了。
争着抢着要给楼新月坦白从宽。
霍庭渊这才看向秦永国。
“没事儿,之前执行任务受了点小伤!”
秦永国眼神在霍庭渊和楼新月之间流转了一遍。
“唉,兄弟。
说说呗!
和人家姑娘啥关系啊?
听说她哥哥出事了,你自己还负着伤呢,着急成这样!”
霍庭渊没有回答秦永国的话,径直朝着楼新月的方向过来了。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楼新月起身,表情凝重。
不等她开口,旁边早已被吓破胆的打手慌忙跪爬上前。
继续朝着秦永国和霍庭渊求饶了,这些平时为虎作伥的东西,再看过楼新月的铁血手段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生怕楼新月像对付老马和李国栋他们那样对待自己。
“同志饶命啊!
我们招了!全都招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那小子不是我们要害的啊!
是李国栋那小子撺掇我们老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秦永国暴喝一声。
“你们到底把人怎么样了?”
为首的打手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楼新月的脸色。
然后又重重磕了几个头。
“那小子被我们关在城郊废弃的老厂房里了。
因为李国栋事先有交代,那小子···
那同志之前确实挨了不少打,浑身都是伤。
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人已经陷入昏迷了!
所以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人到底咋样了?”
说着说着,对方声音低得和蚊子一样。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楼新月心口。
她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戾气。
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焚烧一切。
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根本没有半分人性!
霍庭渊眸光一沉,受伤的手臂微微绷紧。
他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了楼新月肩头。
“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
别被愤怒冲昏了你的理智。”
随后霍庭渊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感,当即下达指令。
“秦连长,麻烦你给我一个十人小队。
我们要押上两个知晓内情的打手带路,立刻前往城郊废弃厂房救人。
你们这边要做到全程警戒,把这些罪犯看牢了,不许出任何纰漏!”
秦永国看了看两个还在承受某种痛苦,眼泪鼻涕一起流的主犯。
心里头没有任何的同情感。
“是!”
秦永国立刻立正应声,动作干脆利落。
下达完命令后,霍庭渊侧头看向身侧的秦永国。
“老秦,辛苦你带人留守此处,彻底清查赌场所有资产、账目,逐一登记造册。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扣押,等候上级处置。
这样时不时跳出来残害百姓的黑恶势力,务必要将其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秦永国重重点头,满脸肃然。
“放心!这里交给我。
老马这伙黑恶势力的家底,我今天一定给他们扒得干干净净。
一分不义之财都不可能给他们留下!
你们安心去救人就是!”
秦永国转头喊了一声。
“杜远!”
一个壮壮的小伙子跑了过来。
“连长!”
“你带十个人跟霍营长去。”
杜远看了看霍庭渊。
“是!”
霍庭渊还很细心。
“杜队副,麻烦你先让人去请个大夫和我们随行。
人估计被他们打得很严重。”
杜远脸色沉重,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分工完毕,霍庭渊不再多言。
“新月,别着急。
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楼新月离开前狠狠瞪了地上的那两条生不如死的臭虫。
随后跟上了霍庭渊。
一行人不敢耽搁,迅速驱车奔赴城郊。
赵小柱这边,看着楼新月和一个陌生的军官一起走出来了。
赶紧迎上去。
“楼同志,情况怎么样了?”
楼新月没想到柱子还在外面等着。
这会儿天都黑彻底了。
她赶紧交代赵小柱。
“柱子,麻烦你回去和家里人交代一声,今晚我雇你去招待所照顾我侄子一晚上。
明天你把他带到店里去,李国栋的事情先和老爷子那边通个气。”
楼新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来递给赵小柱。
赵小柱不要,但楼新月态度坚决。
“记着,我侄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赵小柱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着孩子。”
“多谢!”
楼新月这才放心的坐上车离开了。
今晚又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赵小柱看着车队走远,咬牙骑上楼新月的自行车,先回了一趟家,把钱交给了老娘。
穿上一件厚衣服,就往楼福宝那边赶。
····
城郊的废弃厂房。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
斑驳的厂区铁门后,荒无人烟,四周杂草丛生。
断壁残垣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刺骨的荒凉与阴森,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大晚上的,要是一个人可不敢来这些地方,呜呜呜地像极了冤魂在泣诉。
很是渗人。
车子刚停稳,楼新月便迫不及待推门而下,脚步飞快。
她的一颗心高高悬起,每一秒没有看到楼新波的等待都是极致的煎熬。
后面杜远的小队持枪戒备,也快步跟着冲进了厂房。
楼新月她们来得匆忙,没有带很多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