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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这女同志又是哪里来的?(1 / 2)

霍庭渊一进来就看到老马和李国栋被压在椅子上‘受刑’。

他这才松了口气。

小妮子把这手段都使上了,看来楼新波的下落也没问题了。

“老秦!多谢。”

霍庭渊见到老熟人,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

秦永国见到好兄弟倒是挺开心的,立马迎了过去。

结果一眼就看到霍庭渊受伤的手臂。

“啧!

不对啊,你这小子之前不是号称最强兵王吗?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了?”

霍庭渊避开秦永国这小子的重手,下意识看了楼新月一眼。

楼新月的注意力都在几个打手身上,他们现在是已经濒临崩溃了。

争着抢着要给楼新月坦白从宽。

霍庭渊这才看向秦永国。

“没事儿,之前执行任务受了点小伤!”

秦永国眼神在霍庭渊和楼新月之间流转了一遍。

“唉,兄弟。

说说呗!

和人家姑娘啥关系啊?

听说她哥哥出事了,你自己还负着伤呢,着急成这样!”

霍庭渊没有回答秦永国的话,径直朝着楼新月的方向过来了。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楼新月起身,表情凝重。

不等她开口,旁边早已被吓破胆的打手慌忙跪爬上前。

继续朝着秦永国和霍庭渊求饶了,这些平时为虎作伥的东西,再看过楼新月的铁血手段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生怕楼新月像对付老马和李国栋他们那样对待自己。

“同志饶命啊!

我们招了!全都招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那小子不是我们要害的啊!

是李国栋那小子撺掇我们老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秦永国暴喝一声。

“你们到底把人怎么样了?”

为首的打手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楼新月的脸色。

然后又重重磕了几个头。

“那小子被我们关在城郊废弃的老厂房里了。

因为李国栋事先有交代,那小子···

那同志之前确实挨了不少打,浑身都是伤。

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人已经陷入昏迷了!

所以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人到底咋样了?”

说着说着,对方声音低得和蚊子一样。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楼新月心口。

她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戾气。

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焚烧一切。

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根本没有半分人性!

霍庭渊眸光一沉,受伤的手臂微微绷紧。

他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了楼新月肩头。

“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

别被愤怒冲昏了你的理智。”

随后霍庭渊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感,当即下达指令。

“秦连长,麻烦你给我一个十人小队。

我们要押上两个知晓内情的打手带路,立刻前往城郊废弃厂房救人。

你们这边要做到全程警戒,把这些罪犯看牢了,不许出任何纰漏!”

秦永国看了看两个还在承受某种痛苦,眼泪鼻涕一起流的主犯。

心里头没有任何的同情感。

“是!”

秦永国立刻立正应声,动作干脆利落。

下达完命令后,霍庭渊侧头看向身侧的秦永国。

“老秦,辛苦你带人留守此处,彻底清查赌场所有资产、账目,逐一登记造册。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扣押,等候上级处置。

这样时不时跳出来残害百姓的黑恶势力,务必要将其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秦永国重重点头,满脸肃然。

“放心!这里交给我。

老马这伙黑恶势力的家底,我今天一定给他们扒得干干净净。

一分不义之财都不可能给他们留下!

你们安心去救人就是!”

秦永国转头喊了一声。

“杜远!”

一个壮壮的小伙子跑了过来。

“连长!”

“你带十个人跟霍营长去。”

杜远看了看霍庭渊。

“是!”

霍庭渊还很细心。

“杜队副,麻烦你先让人去请个大夫和我们随行。

人估计被他们打得很严重。”

杜远脸色沉重,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分工完毕,霍庭渊不再多言。

“新月,别着急。

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楼新月离开前狠狠瞪了地上的那两条生不如死的臭虫。

随后跟上了霍庭渊。

一行人不敢耽搁,迅速驱车奔赴城郊。

赵小柱这边,看着楼新月和一个陌生的军官一起走出来了。

赶紧迎上去。

“楼同志,情况怎么样了?”

楼新月没想到柱子还在外面等着。

这会儿天都黑彻底了。

她赶紧交代赵小柱。

“柱子,麻烦你回去和家里人交代一声,今晚我雇你去招待所照顾我侄子一晚上。

明天你把他带到店里去,李国栋的事情先和老爷子那边通个气。”

楼新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来递给赵小柱。

赵小柱不要,但楼新月态度坚决。

“记着,我侄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赵小柱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着孩子。”

“多谢!”

楼新月这才放心的坐上车离开了。

今晚又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赵小柱看着车队走远,咬牙骑上楼新月的自行车,先回了一趟家,把钱交给了老娘。

穿上一件厚衣服,就往楼福宝那边赶。

····

城郊的废弃厂房。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

斑驳的厂区铁门后,荒无人烟,四周杂草丛生。

断壁残垣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刺骨的荒凉与阴森,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大晚上的,要是一个人可不敢来这些地方,呜呜呜地像极了冤魂在泣诉。

很是渗人。

车子刚停稳,楼新月便迫不及待推门而下,脚步飞快。

她的一颗心高高悬起,每一秒没有看到楼新波的等待都是极致的煎熬。

后面杜远的小队持枪戒备,也快步跟着冲进了厂房。

楼新月她们来得匆忙,没有带很多手电筒。